「你有沒有在德國勾引女孩子?」
「沒有,像我這麼英俊瀟灑怎麼會幹那種事,都是她們勾引我。現在德國政府正準備把我驅逐出境,因為成千上萬的德國女人發誓非我不嫁,這會讓德國的人口出生率降的更低。」
「自大狂,自戀狂,小心我京京姐殺到德國來。」
「來了我也不怕,我正準備讓她明白一個茶壺需要許多茶杯的真理。」李歡笑吟吟的道。
...李冰是中文系的,當然知道清朝遺老辜鴻銘說的「男人是茶壺,女人是茶杯,一個茶壺肯定要配幾個茶杯,總不能一個茶杯配幾個茶壺」這句經典比喻,她馬上反駁道:「我說女人就是嘴巴,男人是牙刷。嘴巴是不可以換的,牙刷卻需要經常換新的。」
「呵呵,為什麼要換新的呢,放心吧,縱有後宮佳麗三千人,鐵棒也磨不成繡花針,那是肉做的。」李歡肆無忌憚的道,他總是能夠把最的東西用最優美的詞語表達出來,和性有關的詩句和典故他總是過目不忘,任風和劉洋一般都叫他天才的流氓。
「你流氓,無恥。不跟你說了,讓我京京姐罵你去。」李冰招架不住了,面紅耳赤渾身燥熱的掛了電話。
李歡摸了摸鼻子,自語道:「我很正經的啊,為什麼都叫我流氓呢,考慮一下我的自尊心嗎,好歹也在流氓後面加個才子。」
李歡給李冰打過電話就去斯圖加特拜訪布勞恩,布勞恩再次見到李歡的時候既喜悅又驕傲,在中國呆了六年,總算挖掘到了一個有可能在德國成功的職業球員。雖然他從中得到的報酬有限,可是報酬並不是他做業餘球探這個工作的本意,看到有個球星從被自己挖掘出來,從默默無聞到名動天下,這份喜悅和驕傲就能夠讓他滿足了。
他攬著李歡的肩頭和他一起走進了客廳,他妻子把李歡帶來的鮮花和一瓶紅酒收了起來,送上了煮好的咖啡。兩人落座後,布勞恩道:「謝謝你能抽時間來看我,現在你已經是前途無量的新星了。」
李歡微微一笑,道:「怎麼能忘記你的幫助,沒有你我可能要在韓國打拼兩年才能登陸歐洲聯賽。」
布勞恩道:「我不敢自居奇功,是金子早晚都要發光的。」
「出名要趁早啊,晚了就沒有精力和時間去享受這大好的人生了。」
年輕人啊,都把這個世界當成了他們的冒險遊樂園,其實老了他們才明白,他們只是這個世界的匆匆過客,布勞恩溫和而理解的笑了,問道:「今天不訓練嗎?」
李歡道:「教練參加德國杯抽籤儀式去了,球隊放假休息兩天。」
「最近我聽看卡爾斯魯厄的報紙上說你和一些隊友有些不愉快?」
「兩個妒忌的小人而已,我和其他隊友相處的還好。‘李歡不溫不火的道,那兩個妒忌者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恩,你的心態很好,不要把他們放在心上,德國是個注重制度的國家,在這裡,人事並不是最重要的,制度可以保證你盡情的發揮才能。如果有人傷害你,法律會保護你的。」布勞恩感慨的道,他在中國工作多年,對中國比較瞭解,擔心李歡受到干擾,勸慰李歡道。
「我明白,沃茨先生也給我提過建議。」
「呵呵,沃茨是個很好的經紀人兼球探,也是我的老朋友,很多人認為他不像一個純正的德國人,但是這不妨礙他能夠把工作做好。李,我聽說你拒絕了他為你打理財產的建議,為什麼呢?他可以讓你變得富裕。」
李歡自信的一笑,道:「因為我也可以讓自己變得富裕。」
「但是那要耽擱你很多的精力,成為球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你必須全心全意的去做才有可能成功。」布勞恩拿出紙筆要給李歡列出他每天需要花費的時間。
李歡連忙道:「布勞恩,我想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那好吧,其實我只是用我的經驗給你提出建議。中午在這裡吃飯,我夫人做了烤腸和沙拉。」布勞恩有些失望的道。
「正要攪擾一頓。」李歡不客氣的道,對這位德國老人他充滿了尊重,布勞恩的意見也很中肯,不過他卻不能接受,也不能解釋,因為他是一個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