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法友看到陸濤和任風之間的火yao味很濃,連忙上前當和事老,道:「不要吵了,陸濤,華總沒來,但是華總給我談過,鯊魚隊本來就是業餘隊,明年也沒有實力打城市聯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李歡要走咱們也沒有權力攔著。李歡,你也別生氣,陸濤說話是不好聽,那是因為球隊剛剛在大聯盟打出點名頭,你就離開,大家都很傷心失望。」
李法友的話平息了差點爆發的內亂,大家都不再說話,默默的各自換衣做熱身活動,但是在小組對抗的時候,李歡和任風明顯的感到了異樣,沒有人傳球給他們,哪怕他們跑的位置再好,隊友也都視而不見,寧願把球傳給站位不好的隊友。這樣踢了30分鐘的一個半場之後,
任風就向李歡道:「靠,排斥咱們,咱們不踢了,喝酒去,在這兒受他們的鳥氣幹嘛。」
李歡呵呵一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歡站起來換好衣服向李法友和陸濤道:「陸隊長、李隊長,我和任風有點事,先走了。」
陸濤扭過頭去看天邊的晚霞了,只有李法友勉強的笑了一下,道:「好的,好的,你們先走。」
任風和李歡出了天體體育場,任風道:「真鬱悶,走,去海潮酒吧。」
李歡道:「你付錢我就去。」
任風道:「當然,等樂普電子給你發工資的時候再宰你吧。」
海潮酒吧是一個東北人開的娛樂型酒吧,氣氛活潑熱鬧,深得年輕人的喜愛,畢業後任風和李歡經常到這裡來尋找刺激,有時也串串場子。兩人坐著公交到了海潮酒吧,剛進去,兩人就看到了穿著黑色長袖t恤的李京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喝酒,任風高興的道:「好,看看能找到付賬的吧。」
兩人往吧檯前一坐,任風向調酒師道:「來兩杯啤酒,記在這位小姐的賬上。」
李京扭頭看到了穿著運動服的任風和李歡,露出一絲訝然,不過卻冷淡的反問道:「我為什麼要請你們喝酒?」
酒吧的waiter和調酒師對李歡和任風兩個常客很熟悉,看到兩人吃癟,都不禁微失笑,其中一個衣著暴露叫小佳的酒吧公主道:「你們就是喜歡唐突佳人,我請你們兩杯啤酒。」
「不用你請。」任風向小佳擺擺手,嬉皮笑臉的向李京道:「京京姐也太不給面子了,兩杯啤酒而已。再說了,你一個人跑到酒吧來喝酒,就不怕我回去給舅舅說。」
李京是任風大舅家的表姐,她是在外婆家長大的,隨母親的姓,雖然和任風不是那麼熟悉,但畢竟也是表親,而且她擔心任風真的去告她的狀,道:「誰一個人,我在這兒等朋友,你的記在我的賬上,不過那個無賴不行。」
李歡並沒有生氣,微微一笑,道:「一杯啤酒的帳我還付得起,也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請我喝酒的。」
李歡說這話並不誇張,他俊朗的外型和不羈的氣質在酒吧很受歡迎,現在不是酒吧熱鬧的時刻,如果晚上九點鐘以後,現在肯定有不少寂寞少女少婦過來搭訕了。
任風道:「等朋友,是男朋友吧?京京姐,不過我可告訴你,在酒吧李歡可是比我還受歡迎的。」
「我等什麼人要向你打報告嗎?」李京板著臉道。
這時那個叫小佳酒吧公主仍然不死心的在一旁笑著道:「小歡,賞個臉,姐姐請你喝一杯。」
看到小佳一心要請李歡喝酒,李京心裡忽然不爽起來,哼了一聲,道:「無賴還成寶了,都記我賬上吧,免得你又去爸爸那裡告我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