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靈親自端著粥碗,喂他喝粥,說到底他中毒,也是她間接害的,她心底很是內疚。而另一邊的南宮狸,也在此時有了反應,逐漸清醒過來。看到兩人都平安無事,她也就能放心地離開,前往齊國。此次齊國之行,她不僅是為送解藥和求藥,更重要的是她想要與齊國結盟,共同對付趙國。
齊國都城,臨城。
一家豪華的酒樓,人潮如流,賓客滿座。
韓靈站在二樓包廂的視窗,俯視著底下鬧鬨鬨的大堂,看來的客人都多衣飾華貴,大富大貴之人居多,點的菜也是極為揮霍。
觀察方才進門時,掌櫃那一臉殷勤的笑臉,韓靈不由地猜測道:「少華,這裡也是你的產業嗎?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私產,還不快從實招來?」
此次齊國一行,韓靈只讓軒轅辰、凰少華和南宮狸三人同行。軒轅辰的武藝高強,南宮狸懂得醫術,能確保東方若雨的毒性是否全解,而凰少華在齊國的人脈較廣,有他們三人相助,足以應付各種麻煩。
凰少華只是抿嘴微笑,他多少家底不都已經全數交待了嗎?這裡不過是他年輕時遊走幾國置下的小產業,九牛一毛而已。
恰時,有夥計前來稟報,稱陵南王前來送請帖,邀請凰少華過府一敘。傳聞這陵南王乃是當今齊王的弟弟,手中握有兵權,平日裡都駐守在他的封地陵南,近日因著齊王的壽辰將近,這才領著親兵前來賀壽。
這邊韓靈領著軒轅辰和南宮狸進宮為東方若雨解毒,那邊凰少華則應邀赴宴,去拜會陵南王。
「齊皇陛下請放心,這絕對是萬年醉的解藥,能解若雨身上的毒。」百般周折,終於見到了齊皇,韓靈試圖說服他,讓東方若雨服下解藥。
齊皇卻疑惑地轉著眸子,不敢輕信他們,下令道:「來人,將他們拿下!」也難怪他會不信,韓靈沒有亮明自己的身份,而齊皇經歷了太多庸醫前來獻藥的事,心裡後怕。
「陛下,你拿下我們可以,但是請留下他。」韓靈指著南宮狸道,「他是楚國太子,而且深通醫術,他能救活若雨,確保他無恙。你若不信,可以拿我們當人質。」
「你是楚國太子?」齊皇有些不信,問了南宮狸些楚國的問題,南宮狸皆對答如流。儘管如此,齊皇還是不能完全信他,但給了他施展醫術的機會,而韓靈和軒轅辰兩人則被關押到了牢中。
天牢。
韓靈圍著牢房轉了一圈,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牢頭將她和軒轅辰關在了一處。雖說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坐牢,她也不想太過孤單,她深信待南宮狸救醒了東方若雨,他們也就能出去了。
「我看這牢房漏洞多多,根本就關不住人,關個普通人也就算了,關個武功高強的人,這裡面至少有n種越獄的可能性。你看看,這屋頂的土層都鬆軟了,只要稍稍運些內力就能摧倒,還有這牆壁也是,都不是實心的,偷工減料。」她敲擊著牆壁聽聲,也難怪皇甫傑如此輕易地便越獄了,這古代的牢房就是不牢靠。
「那不是更好?也省了我們不少事。」軒轅辰拉著她坐在了一堆草垛上,面帶微笑,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對他來說,無論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韓靈倚著軒轅辰的肩頭,悠悠說道:「辰,你說,我們能在一年內生下一個兒子嗎?」
軒轅辰撇了撇嘴,說道:「這可難說,你身邊那麼多男人,萬一兒子是生下來了,卻不是我的。到時候我爹不放人,那可不關我的事,我盡力而為了。」
韓靈嬉笑道:「你吃醋了?你說要是我們的孩子生下來,該叫什麼名字好呢?」
軒轅辰道:「恐怕到時候輪不到我們來取名,我爹肯定會剝奪給孩子取名的權力。」
韓靈冷哼了聲道:「你爹可真是霸道,又野蠻,又變態。」
軒轅辰親暱地點了下她輕皺的小巧鼻子,笑道:「不許這麼說我爹,他其實是個可憐的痴情人。」他默然垂眸,若有所思。
天牢外傳來腳步聲,一個比一個急切。
韓靈和軒轅辰兩人站起了身,挨近牢門處察看。
「人呢?關在哪裡了?」
一個稚嫩的童音率先響起在天牢的甬道中,韓靈認出了對方的聲音,朝外喊道:「若雨,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