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她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勾著他的脖子,打趣道,「月護法好端端的,幹嘛給你弄這個?」
「還不是因為你?他們幾個說,想要在後宮爭寵,就得講究手段、講究技巧,能時不時地勾住你的魂,不讓你被別的男人勾去。所以,這些秘笈是必不可少的。」他絕美無雙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玩笑之意,倒是微聳著眉頭,暈著幾分幽怨之色。
韓靈忍不住又撲哧笑出了聲:「噗!那你到底學會了幾種?」
一抹狡黠之色劃過他的眸底,他依舊一本正經地說道:「還沒正式學,所以找你試驗,邊學邊做。你選吧,先要哪一種?或者,我們可以把這本秘笈,從頭到尾試驗一遍,你再做決定。」
「呃……」韓靈頓時傻眼了,一雙美眸中直泛星星,這真是她所認識的夜魔天嗎?
不待她答覆,夜魔天已收了她手裡的秘笈,往床下颯然一拋,道:「那就從頭到尾試驗一遍吧!」
「等等!你不需要參照秘笈嗎?」她急急喊停,這要真是從頭到尾來一遍,那她還能有命在嗎?轉頭看著那地上的秘笈,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不必!我對秘笈向來是過目不忘的。親愛的妖兒,你做好準備了嗎?我們就從第一種開始……」
「別吵!這是預熱。」
「妖兒,我好想你。」
「妖兒,喜歡嗎?」
「喜歡啊……」
在得到她的回答後,夜魔天滿意地笑開,平常月護法的廢話的確多了些,但這件事上,他還是小有貢獻的,回頭,他一定要好好打賞他。
「你又要幹嘛?」
「剛才只是預熱,現在才正式開始……」
一抹壞壞的笑意從夜魔天的眼角逸出,忽閃著眸光。韓靈對上他這樣的神色,眼皮跳動直想逃,一隻腳還沒踏出床榻,就被他拖了回來。
「嗯。」韓靈幽幽醒轉,房中一片漆黑,聽得門外剛敲過了三更,她頓時醒了神,她可沒忘了自己還與楚墨有約。
推開壓在她身上,打著低鼾聲的夜魔天,他可算是如願了,一連嘗試了十幾種姿勢,可害苦了她,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她心裡算計著,一定要繼續勤加練武,總有超過他、反客為主的一日,要不然,她還不得每天被他用暴力的手段折騰死。
「妖兒,你去哪兒?」
她身子一動,夜魔天就醒了來。
「我去方便一下。」很老套的藉口。
夜魔天坐起了身,警惕地盯視著她道:「你不會又想跑了吧?」
韓靈努了努嘴道:「我現在是韓國的女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還擔心什麼?乖乖的,你先睡,我一會兒就回來。」說著,她起身套上衣裳,急迫地想要離開,再遲,楚墨該等著急了。
夜魔天狐疑地打量著她,說道:「好吧,那你多披件衣裳,彆著涼了。」
「嗯。」韓靈隨口應了聲,穿戴整齊後便離開了房間。靈巧的身影,幾個縱躍後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未幾,房門倏地開啟,夜魔天也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