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聽聞秦國國君三日前便已到達營中。」
「對方一共多少兵力?」
「十五萬。」
「這麼多?那我們有多少人?」
「五萬有餘。」
韓靈揮退了士兵,不由地暗歎,如此懸殊的兵力,倘若秦軍有意復仇,傾巢而出,那還真是難辦了。不過話說回來,楚墨那傢伙明明有勝算,卻遣人送了封莫名其妙的情書來,究竟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報,秦軍送來一封信箋,請皇上親自查閱。」
韓靈接過,大致瀏覽了一番,果然又是楚墨的親筆書信,這次的措辭比上次更肉麻,說什麼今夜三更在城外的小樹林單獨相會,不見不散。這說的,跟人家不良男女偷情一般,怎麼覺著都不對勁。
韓靈思索著幾種他如此做的可能,一嘛,深情版的,確實是他想念她了,所以想見她;二嘛,a版的,他以身涉險,以美色相誘,在最為激情*的時刻,突然出現一隊士兵,一舉將她擒拿,然後威脅龍家軍;三嘛,暴力版的,他引誘她前往,說不定連他的影子也見不著,就被人擒住暴打一頓,誰讓她上回殺了那麼多的秦軍呢?
韓靈托腮想著這幾種可能性,倘若可以選擇,她倒是寧願選擇a版,說起來楚墨的身材真是不錯,技巧也在逐漸地昇華中,尤其是那次在青冥寺的野外,身心的契合,讓她回味無窮。
龍之翼來到城樓時,就見她一人在城頭笑著,笑得春花燦爛,笑得有那麼一絲絲的邪意,兩眼中明顯地寫著兩個字:「發春。」
趁著她還在魂遊天外,想入非非,他悄聲湊近,奪下了她手中的書信察看。這一看之下,他的俊臉也跟著發紅,兩眼迸發出火光。好啊,他在這裡盡心盡力地守城,她卻跟敵軍的首領鴻雁傳書,月夜私約相會?
「喂,你怎麼偷看人家的信件?這是不道德的行為!」韓靈醒神後,急急從他手中奪回了書信,有些心虛,不敢正視他。
龍之翼微眯了眼,盯視著她道:「那你與敵軍首領私約偷情,就是道德的行為嗎?」
韓靈繼續心虛道:「什麼私約偷情,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龍之翼衝她輕吼道:「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他這一吼,城樓上守值計程車兵們皆好奇地轉頭往這邊瞄來,女皇和皇夫吵架,這還不算稀奇嗎?韓靈見此,朝著士兵們瞪了過去,拉著龍之翼,低聲說道:「喂,我現在好歹是女皇的身份,總得給我留點面子嘛。」
龍之翼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揉搓著雙手,撫上她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臉蛋,為她取暖。
「翼,你真好!那我今晚不去了,我陪你吧。」暖意上下流竄,感動於他的細心和體貼,韓靈窩入他的懷中撒嬌。
龍之翼低頭掃了她一眼,明顯不信的口吻道:「你真能忍住不去?我可不信!」
韓靈當即翻了個白眼,既然這麼瞭解她了,就不必說得這麼直白了吧?
剛想開口駁斥他,背後忽然飄來一陣寒風,腰間不知何時多出一隻手,將她從龍之翼身上扯了開去。不用問,能在她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做到如此多動作的,也就只有夜魔天了。
「夜,別鬧了,我們在談正事。」
「談正事需要摟摟抱抱?」
夜魔天緊擁著她,不讓她脫身,兩眼直勾勾地上下掃視著龍之翼,帶著威脅之意。龍之翼也斂眸回視他,目光凌厲,空懸的手慢慢收回,即使武藝不如對方,也不能輸了氣勢,更何況他才是名正言順拜過堂的皇夫,遠比他這個未得到承認的來得正宗些。
電波在空氣中交匯,韓靈受電*及,渾身震顫了下,打了個哆嗦。這兩人都得罪不起,她還是先躲一躲為妙。
「哎呀,朕突然想起還沒有批閱奏章,那個,朕先行一步了。」
擺脫了夜魔天的手,她似一陣風般席捲而去,瞬間消失在了城頭,腳下跟安了風火輪一般。夜魔天哪裡肯這麼輕易放過她,也是一陣疾風般追著她離開了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