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身到門外,乍見到外面明媚的陽光,她連忙用手遮擋。待眼睛適應後,她穿過屋外的大片的花田見到了蹲身在花田中央的南宮狸。他半蹲著身子,不知在地上研究著什麼,神情專注。一頭金黃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在旭日的照射下,金光燦燦,他的側臉曲線完美,面容純淨,整一個無害又惹人愛的大帥哥。
奈何他的心智跟個孩童一般,單純得出奇,總是讓她耍得團團轉,而他還矇在鼓裡毫無所知,然而在醫術一道,他的記憶力超強,談起症病之術,他就眸光放亮,能滔滔不絕地跟你講上幾個時辰,從遠古的病例,一直談到眼前的病例。每次,她只有假裝睡著,他才會停下來,悄悄地退身離開。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蠻可愛的,韓靈看著他不由地輕笑,湊近他身後,問道:「小狸子,你在做什麼?」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她什麼也沒見著,就見著一群群的螞蟻聚在一起搬運著些許糕點的碎屑。
南宮狸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在給螞蟻看症。」
韓靈額頭掉下三根黑線,很是無語,果然他的行為是不可以用常理來判斷的。
「……螞蟻?螞蟻這麼小,怎麼看症?」
「其實不難,只要仔細觀察它們的行為就能判斷,我已經研究了有五六年,小有心得。我準備出一本醫書,專門寫如何症斷螞蟻的病症,書名就叫《蟻症》。」
虧他還說得一本正經,頭頭是道,韓靈真快被他打敗了,撫著額頭乾笑道:「那等你的書發行的時候,我一定買幾本收藏。」
南宮狸認真地搖頭道:「我的書是不賣的,我只給志同道合、真正有志研究蟻症之人。」
得,人家還不肯給?
韓靈心說我還不稀罕你那什麼破玩意兒呢,她扶著腰,感覺連彎個身都覺得費力,皺眉道:「小狸子,我現在能下床了,什麼時候身體能完全康復?」
南宮狸回眸,燦爛一笑:「快了。」
韓靈又問:「快了是多久?」
南宮狸重重地點頭:「就是快了。」
韓靈一時語塞,他的思維果然不能以常人來判斷,她挪身到一棵樹下,挨著樹幹慢慢地坐下,一邊說道:「我是不是永遠都好不了了?」
南宮狸終於起了身,不再研究他的螞蟻學說,來至她身邊,挨著她一起坐下。
「你別擔心,你不僅能恢復,而且會比以前更好。」
韓靈不信:「你唬我的吧?」
南宮狸認真地回道:「是真的,師傅正在為你尋找一種草藥,等到藥材齊備,他會為你解開身上的封印,而後你就可以任意使用你的內力了。」
韓靈頓時眼睛大亮:「真的?那你師傅什麼時候能回來?」內力嗎?雖然只是在電視中見過,但倘若她能有傳說中的內力,那豈不是可以飛簷走壁,來去自如?她無比地期待。
南宮狸努了努嘴,搖頭道:「這個就不好說了,看他到底能不能找到那藥材。」
韓靈盯著他蠕動的薄唇,唇瓣隨著他動作泛著飽滿晶瑩的光澤,醉人心神。她抿了抿嘴,心底有些癢癢,湊近他跟前,用著惑人的語氣道:「小狸子,你嘴上又髒了,我來幫你擦擦。」
聽到此言,南宮狸的臉上再次露出迷茫的表情,想起上回她替自己擦嘴的經驗,他就渾身覺得怪異。淨白的面容上浮起一抹紅暈,襯得他更加可愛誘人。
韓靈眨著星眸,朝他勾勾手指,低語道:「過來啊。」
南宮狸在她的蠱惑之下,慢慢地湊近她,喉結上下滾動,她彷彿就是個熱源,他越是接近,就越發感覺到燙熱。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韓靈直接拉過他的衣領,擒住他的唇瓣,將他兩瓣晶瑩剔透的嘴唇裡裡外外吃了一遍。南宮狸先是愣在那裡不知所措,身體傳來陣陣*蝕骨的奇異感覺,隨後他也學著她的樣將她的雙唇吃了一遍,甜甜的味道,還帶著藥香,他喜歡這個味道。
某人終於開竅,韓靈狡黠地竊笑,靈巧的小舌伸進了他唇齒間,頑皮地攪弄。南宮狸不愧是個好學生,在她的調教下也跟著她一起探舌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