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紫煙鎖眉深思,猜不透這其中的奧妙,為保險起見,她也跟著拿起一瓣,置入掌心。韓靈牽唇一笑,緊接著又拿起一瓣。
澹臺紫煙淡笑,若是一瓣一瓣地拿,那麼最後獲勝的肯定是自己,她想也不想,也跟著她拿起一瓣。而這次,韓靈卻不再拿一瓣,而是拿了兩瓣。
澹臺紫煙就不信邪,繼續跟著她拿兩瓣。緊接著,韓靈又變了數目,只取一瓣。
澹臺紫煙逐漸迷惑了,不知她到底藏的什麼玄機,每次她拿一瓣,對方就拿兩瓣,而她拿兩瓣時,對方又換成一瓣。最後她索性一次拿了三瓣,而對方就直接不拿,而當她不拿時,對方則取三瓣。
當韓靈收起最後一瓣花瓣時,澹臺紫煙的臉都綠了,感覺自己彷彿在被人耍得團團轉,她實在想不出這其中的奧妙所在。而她又是個不肯服輸之人,要求著再來一輪,可惜結果還是一樣。
想一個仙女般的妙人,此時一臉的怒意和怨氣,誰都不敢靠近她半步,生怕被她怒意席捲,無辜遭殃。
韓靈正暗自得意,好不容易整到了她,眼前有一隻手抓起了一瓣花瓣,優雅的動作,可圈可點。韓靈帶著詢問的目光望向手的主人,難道他也想跟她比試?還是他想為他的表妹報仇?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心裡莫名地堵得慌,撇了撇嘴道:「你想試的話,那你先取吧。」
卻見澹臺飛軒搖了搖頭,擺手示意她先取,她心道就算你為你表妹出頭也沒用,照樣讓你輸得丟醜。
她率先取了一瓣,而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緊接著取了兩瓣。她想這應該只是個巧合,因為這個遊戲的關鍵,就是要保持每一輪所取的數目是三,那麼就能堅持到最後的勝利,其實就是個簡單的數學倍數問題,只是初步接觸的人很難聯想到其中的關鍵。
接著,她又取了兩瓣,他則取一瓣。之後的情況繼續,形勢逆轉了過來,她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他竟似已掌握了規律,每次都湊齊三瓣一輪。當他最後將三瓣取走,這次換韓靈的臉綠了。
這個遊戲,若是兩人都掌握了其中的規律,那麼誰先出手,誰就輸了。他竟然如此狡詐,還趁機為他表妹報了仇,韓靈很是氣惱。
一把丟開了花瓣,她沒好氣地冷聲道:「國師的智慧果然不同於常人,本公主領教了。我今日來此,是來向國師討教第三關的試題,不知國師是否方便給個答覆?」
澹臺飛軒靜靜地望著她,平靜的眼波沒有絲毫波動,這樣的氣氛倒是越來越詭異,韓靈率先收回了視線,怎麼覺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幹嘛跟他置氣呢,至於嗎?
許久,他轉了身,又動了筆,在沙盤上寫下幾個字,這一次,他專門讓下人拿給她一人看。韓靈好奇地往沙盤上看去,卻見上面寫著八個字:「第三關,接待齊國太子。」
齊國太子?她記得皇帝老爹曾跟她提過,她出生之日,老爹就和四國的國君定下婚約,那麼齊國太子應該也是她未來的夫婿之一,讓她接待未來的夫婿,這個任務……她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怎麼願意就對了。她好歹也是個公主的身份,卻要幹伺候人的活,簡直就是受罪。
「他什麼時候到?」
澹臺飛軒抹去沙盤上原有的字跡,又低頭在沙盤上寫了幾個字:「今日午時,城門外。」
韓靈下意識地抬頭望天,豔陽高照,離午時最多也就一個半時辰的時間。要她趕在一個半時辰內到達城門口接人,他是不是故意耍她?
低頭重新打量他,她怎麼沒看出來在那仙人般模樣的外表下,竟藏了一顆如此歹毒之心?看來她一直以來對國師的仇視沒有錯,雖然人不是同一個人,可本質同樣地惡劣。看著眼前純淨無暇的人兒,她愣是什麼氣惱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澹臺飛軒依然淺笑著望著她,絲毫沒有惡人的嫌疑,反而越看越讓人飄飄然。韓靈咬了咬下唇,算了,反正就是接待個人,只要過了關,往後她想怎麼著都成。
「麻煩,借一匹快馬!」
澹臺飛軒回首看了一眼的老者,老者會意,上前一步道:「公主,請隨小人來。」
韓靈回首又環掃了一眼花亭中的人,將他丟給一亭如狼似虎的女人,真的能放心嗎?心裡悶悶的,眼不見為淨,她還是趕緊過了關再說。
快馬揮鞭,還沒及近城門,就見前方一片混亂。
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有大隊的黑衣人圍截著一支儀仗隊?
看那儀仗隊所立的旗幟,大大的一個齊字,莫非是齊國太子的隊伍?
韓靈心中大驚,她剛剛接下了第三關的任務,不會這麼快就栽了吧?
「保護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