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靈定定地看著他,他仰躺在床榻上,身邊放滿了酒瓶,足有二十餘隻,滿屋子的酒氣。他的衣衫凌亂,前胸敞開,還有不少液體滴在他的胸前,泛著鱗光。
「叫你滾,沒長耳朵嗎?」龍之翼側轉了臉,兩眼冒著火光。在看清是她後,他坐起了身,有些意外。他神色複雜,冷聲道:「你來做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
實在不忍心看他自暴自棄,韓靈走上前,主動投入他懷中,輕擁著他,說道:「翼,對不起,我不是有心跟你說那些話的,我只是為了贏得比試,不得已才將計就計。」
「你……」龍之翼頓時懵了,低頭看著懷中的人,那樣真實的存在,他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喝得太醉產生的幻覺,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又是欣喜,又是彷徨。
韓靈擁著他,繼續說道:「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你絕對不會出賣我。還記得在書院的楓林,你曾經對我立下誓言,你說願誓死追隨我,我相信你的話,一直都不曾懷疑。」她仰頭,對上他迷濛的雙眼,其中陳雜百色。
「那你還對我說出那樣絕情的話?你知道我心裡有多不好受?」龍之翼雖是責問,語氣卻並不是那麼回事,柔和得連他自己也無法想象。
指尖觸碰到他胸前敞開的位置,來回留連,酒味雖然撲鼻,但她並未感到太反感,韓靈繼續說道:「你大哥有意想離間我們,我如果不把話說絕了,他如何能信?現在他一定以為我跟你鬧翻了,也就相對地放鬆了警惕,這樣一來我的計劃就能順利地實施,我更加有信心能贏他。」
「贏贏贏,你們為了達到你們的目的,就這樣將我耍得團團轉嗎?」龍之翼沉下了臉,他是真的生氣了。他夾在她和父親中間,兩邊都各懷目的,卻都拿他當槍使,為何就沒有人體諒一下他的感受?
「翼,原諒我好嗎?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統統接受。」她的手調皮地伸進了他的身體內,如蛇一般靈活地遊走,這個時候想要撲滅他身上的火,也只有用美人計了。
龍之翼重重地喘息了聲,沒料到她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眸光也變得幽黯,哪裡還記得自己正在火頭上。他俯首含住了她飽滿滋潤的紅唇,先是試探地淺嘗,在得到她的回應後,他加重了力道,用力地吻著她,纏綿輾轉。
他身上的酒味太濃,燻得她也跟著處於半醉半醒中,而龍之翼在酒意的激發下,*更重,一點即燃,哪裡還有平常的冷靜。
這一吻,彷彿傾注了他所有的意念和專注,樂此不彼。
韓靈好不容易從他濃烈的深吻中退了出來,雙手勾上他的脖子,輕喘著要求:「翼,我想要你。」
她的眼神迷離,美眸含醉,龍之翼深吸了幾口氣,隱忍住身上的*,說道:「我身上的酒味太重,先去換洗一下。」
韓靈伸手扯住了要下床的他,道:「不行!誰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又有像韓如風一樣麻煩的人,突然出現打斷我們?我現在就想要。」
龍之翼還是覺得不妥,身上的酒味,連他自己聞著也怪沖鼻的。他想給她一個美好的回憶,而不是倉促之下的結合,他執意下了床。
韓靈很是懊惱,雙腳纏繞在他腰間,不讓他離開,故意用言語相激道:「還是你……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龍之翼臉色頓時緋紅,被人如此質疑,他面上哪裡掛得住?雖然這的確是他的第一次,但他也不能落了下風,他俯身將她重重壓到身下,帶著幾分威勢道:「誰說我不知道?」
韓靈莞爾一笑,他還是中了計,想跟她鬥,他還嫩得很。雙手自他胸前一路下滑,來至他的腰間,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她輕巧地解開了他的衣帶,跟著解開了他的衾褲。龍之翼只覺得自己被人輕薄,而且是連骨帶皮一點不剩。他有些懊惱,雙手製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在他身上胡作非為。要胡作非為,也該輪到他來做才是,男人的尊嚴,他一定要維護。
「靈兒,你好美。」龍之翼擁著她,在她耳邊傾訴著綿綿的情話,此時此景,即使是世上最不懂情話之人,也學會了說愛人間最動聽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