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這受虐的小模樣,韓靈不忍心再打擊他,伸手牽過他的手,在掌心摸著,安撫道:「你們兩個以後都是我的夫婿,可不可以和平相處?我保證,絕對不對誰偏私。」
看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相互撇開臉,誰也不甩誰。韓靈垂頭,故意哀嚎道:「哎喲,好痛啊,我要死了。這是我臨終前的遺言,難道這也不能滿足我嗎?」
兩人皆極為鄙視地撇了她一眼,這也太假了。韓如風努了努嘴,說道:「我沒問題啊,就看某人答不答應。」
龍之翼雙手抱胸,斜睨著他,酷酷地說道:「只要某人不那麼小心眼,存心搗亂,我勉強可以接受。」
韓如風不樂意了,昂頭跟他理論:「你說誰小心眼?」龍之翼冷哼一聲,側了臉,不願搭理他。
「哎哎哎,等一下!不是說好和平相處嗎?」韓靈訕笑著拉過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處。難得他們肯稍作妥協,是個好現象。
「那,現在兩人握握手,從此就是好朋友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兩人早觸電般地各自收回了手,彷彿對方手上有毒素一般可怕。雖是如此,但也總算是個不小的進步,韓靈開始憧憬起建立她龐大的後宮。
「哈哈……哈哈哈……」即使在睡夢中,她也不忘她的後宮美人們,扳指一數,她想納入後宮的美人五根手指還數不過來。
睡夢中,耳邊有人喚她的名字:「靈兒,醒一醒。」
韓靈悠悠醒轉,藉著月光看清了來人的模樣,眉眼如畫,風華絕代。
「少華,你怎麼來了?」
凰少華傾身坐於床邊,戲謔道:「做什麼美夢呢?夢裡都笑得那麼歡。」
韓靈哪裡好意思跟人說她的後宮美夢,打哈哈道:「沒什麼。對了,你怎麼來了?」
凰少華回道:「我聽說你受了杖刑,所以來看看你。」
「你的訊息這麼靈通?」韓靈有些驚訝,她在軍營裡捱了打,他那邊這麼快就有了訊息,莫非這軍營之中有他的眼線?
凰少華輕笑道:「何止我,現在整個韓國都傳遍了公主被大將軍杖責的訊息。大家都在為公主抱不平,說公主犯了錯,勇於認錯,卻還要受責罰,太沒有天理了。」
「外面真這麼傳?」韓靈沾沾自喜,不過轉念一想,軍營是何等軍政重地,怎麼會把內部的事到處宣揚?
「你騙我的吧?哼,盡哄我開心。」
凰少華微笑著,沒有反駁,掀開她身上的棉被,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不要!醜死了。」她想伸手去捂,還是晚了一步。凰少華小心地察看著她的傷處,那裡已血肉模糊,一抹心疼劃過他的眼底,他彎身親吻她的傷處。
「不醜,你很勇敢。」他的聲音沙啞,說不出的性感。
那陣陣的麻意和清涼舒緩了她的痛楚,韓靈嚥了口口水,轉頭望向身後的他,說道:「少華,你再這樣挑逗我,我可是會受不了的。」
凰少華輕笑著湊近她耳邊,衝著她耳廓內有意無意地呵著熱氣:「等你的傷好了,去錦樓找我,我好好地服侍你。」
韓靈再次重嚥了幾口口水,輕咳道:「少華,你這話,好引人犯罪。」凰少華繼續笑著,笑得魅人,低頭在她面頰上親了幾口,他起身。
「我得走了,要不然你的侍衛該醒了。」
韓靈好奇道:「你把冰司怎麼了?」
凰少華道:「沒什麼,只是下了點*藥。」
韓靈眼睛大亮,說道:「你身上還有*藥嗎?統統留給我,我有大用處。」凰少華不解,但還是將身上僅剩的*藥全留給了她,這才離開。
在軍營休養了數日,背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眼看著比試的日子臨近,韓靈開始有些心急,一邊支使著龍之翼替她跟進兵器改造的程式,一邊描繪作戰陣圖。
這天天氣不錯,團團的絮雲漂浮在蔚藍的天空下,偶有成群的大雁飛掠而過。軍營外的一處空曠地,塵土微揚,一整排嶄新的兵器一字排開,與之前兵器庫裡所見略有相同,但又不完全相同。要重新打造一批兵器,不是一兩天之內能完成的,最佳的方法就是在原有的兵器程度上加以改進。
「靈兒,你看看怎麼樣?」龍之翼陪著韓靈檢閱新打造的兵器,這些兵器都是在他的監控下完成,他頗為欣喜。對於她的認識,又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