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殺得了我嗎?可別忘了,在水潭時,還是我救了你一命。」她湊近他,朝著他完美無瑕的俊臉上吹氣,惡劣地試圖勾起他難堪的記憶。
果然,他面色更沉,怒意極盛地喝道:「女人,你再敢提水潭之事,朕立即了結了你的性命。」
她不怕死地伸手撫上他的前胸,指尖在他胸前來回流連,笑得十分曖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有恩不報,秦皇陛下不覺得未免太失禮了嗎?」笑眼輕眨,她就是要故意激怒他,又無法拿她怎樣。誰讓他害得她差點斷了氣,又傷心欲絕。
他的臉又湊近了她幾分,滿臉的盛怒,正在瀕臨爆發的邊緣,他咬牙切齒道:「不要挑戰朕的耐性!」
他越是發怒,她心底越是暢快,她的手貼著他的身子向上,慢慢撫上他的臉。那張熟悉的臉,她早就想觸控了,世上怎麼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就連觸控的感覺也一模一樣,她輕吟著叫出了聲:「澤野。」他的雙瞳驟縮,眼中的怒意比方才更盛,他突然傾身狠狠地撕咬她的嘴唇,將她的唇瓣咬破,絲毫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她用力地捶打他,嘴上的疼痛感更甚。變態的男人,居然喜歡咬人的嘴唇?
他終於鬆開了她,冷寒的目光凝視著她唇上泛著血色處,他頗為滿意道:「以後,不要再讓朕聽到這個名字!」他轉身離開了楓林,沉穩的腳步聲漸漸趨遠。
她心中的怒意卻越來越盛,嘴上的疼痛不斷,一種羞辱感籠罩全身。她朝著林外大聲呼喊:「死變態,我詛咒你!」
「冰司!你死哪裡去了?你就是這麼保護我的嗎?」
「別喊了,他被皇上叫去問話了。」龍之翼不知從何處跳了出來,似乎已到此處有些時候。
她頓時將怒氣轉嫁到了他身上,質問道:「你剛才看到了是不是?你為什麼不出來救我?」
他抱劍而立,冷酷地搖頭道:「我沒看到公主的生命受到威脅,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
韓靈氣急,難道要等到她被人欺負慘了,他才認為有必要救她嗎?好,既然你不仁,就別怪她不義。
她清了清嗓子,撫著自己的嘴唇道:「我覺得有必要先通知你一聲,我已經決定了,要招你為我的駙馬之一。時間就快到了,等回宮後差不多就舉行婚禮,你最好多準備一下,到時候,可別失禮了。」看到他的臉在瞬間變黑,她帶著勝利的笑容,擦著他的肩而過。
「把話說清楚,為何出爾反爾?」他在身後質問。她頭也不回道:「我們的約定沒有實現,所以我的承諾也不能兌現,你還是接受事實吧。放心,本公主一定不會冷落你的。」大大的笑容在她唇邊綻放,直到她的唇瓣上傳來陣痛,她才收住了笑容。不用回頭看,也能猜到他此時臉上吃癟的表情,她的心情頓時大好。
既然已經有所決定,韓靈便想及早地通知韓皇,以免他又更改主意,隨便塞個男人給她。
「父皇,我已經選好了,就龍之翼了,我要他做我的駙馬。」還未進屋,韓靈就一路嚷嚷,待她進得屋後,頓時傻眼了。
屋子裡哪裡還有韓皇的影子,卻是那楚墨坐在了本該是韓皇的位置上,閒適地喝著茶。看到她進來,楚墨贈了她一道寒慄的目光,黑瞳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