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說得真誠,韓靈的氣才慢慢平息,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她翹著個二郎腿,坐在了桌邊,斜眼睨著他,是該好好跟他談一番了。
「你過來,坐那邊。」衝著乖乖站立在她三步之外的夜魔天招了招手,手指在對面的座位彈了下。
夜魔天眉眼笑開,在她對面坐下,順便拾起她的手來回摸。
死相!
摸就摸吧,總比他霸王硬上弓強。
「現在,我很嚴肅地跟你說一件事,你一定要很嚴肅地聽,而且要很嚴肅地給回答我的問題。」
韓靈對著他一臉正色,她決定將她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啊!」某人正低頭專心舔著她的手背,惹得她情不自禁地輕吟出聲。她晃了晃手,有些氣惱,也不知他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聽到沒有?」「聽到了,就是嚴肅,嚴肅,再嚴肅。」某人敷衍地回了她一句,開始舔舐她的掌心。她要瘋了,他是不是精蟲上腦,一見著她就想要那個,還是因為他們錯誤的初遇,才導致他慣性思維,食髓知味?
她忍不了了,直接衝他吼道:「夜、魔、天,我要娶夫了,而且是兩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手上的動作驟停,夜魔天猛然抬頭,眼神明顯呆愣了一下,隨後是猛烈的暴風雨來臨。
「什麼娶夫?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韓靈平心靜氣下來,慢慢解釋道:「我是韓國的公主,我到書院來就是來挑選夫婿的,我父皇讓我從書院的學生裡挑出兩個做我的駙馬。將來我成為女皇,他們便是我的皇夫,輔助我管理國家政務。」
「你是公主?我看著怎麼一點也不像?」他上下打量著她,一臉不信,可能是她之前對他說了太多的謊言,他開始學會懂得鑑別她的話。
他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語調漸變漸高:「你要挑夫婿,為什麼要挑兩個?你父皇幹什麼吃的,不知道你是女人嗎?一女怎麼侍二夫?」
她撇撇嘴,不以為然道:「為什麼不可以?兩人輪著來唄。」
夜魔天憤憤地冷哼了聲:「早就看你和跟那水慕華眉來眼去,你說,他是不是勾引你?」
這跟水慕華有什麼關係?老大,你的思維跳躍得也太厲害了吧?不過,他說的好像也沒錯,她和水慕華之間的關係的確有些曖昧,可畢竟她是認識水慕華在先。「你沒法狡辯了吧?那天看到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就覺得不對勁,你還拉著他的手。你說,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韓靈被他的暴喝聲嚇得氣勢一落千丈,方才居高臨下的氣勢,一下子調了過來。她縮了縮脖子,弱弱地回了句:「我都喜歡,不過我敢發誓,我喜歡你絕對比他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