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還能應付。」
他不屑的語氣,帶著桀驁不馴的口吻。
好啊,她倒要看看他能支撐到什麼時候。
「辛巴,上!」
眼前一個褐色的影子晃過,在她的慫恿下,辛巴飛撲著奔向軒轅辰。獅王出馬,一個頂百。
她能清晰地聽到軒轅辰口中不斷髮出咒罵聲,她的心情也跟著愉悅,大笑聲逐漸在山谷中蔓延。
軒轅辰惱怒的目光射向她,他的右臂被抓破了幾道,就在她的大笑讓他分神的片刻。她毫不畏懼地迎向他的目光,現在他連自身都難保,還能將她怎樣?她絲毫不怕他的報復。
「快叫它住手!要不然凝香草就保不住了。」
軒轅辰終於朝她嘶吼妥協,她心裡別提多痛快,能讓他這般桀驁不馴之人妥協,著實不容易。
「辛巴,回來吧!」
她和辛巴之間的溝通越來越融洽,她朝它招呼了一聲,它便帶頭領著群獸停止了攻擊。她確信它是聽不懂她的語言的,只是它能從她的眼神領悟到她的心意。
軒轅辰向她走來時,面色鐵青,彷彿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他逼視著她,手臂上,腿上都有幾處抓傷,他大聲衝她吼道:「可惡的女人,你到底想做什麼?」她攤攤手,略顯無辜道:「沒什麼,我只想要你手中的凝香草。」
軒轅辰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你都吃了火龍果了,再吃凝香草根本沒什麼用處。」
她搖頭:「我不信,你怕我跟你搶,所以才這麼說的。好東西,有誰嫌多的?」
軒轅辰深吸了一口氣,隱忍著腹中的怒意,咬牙道:「它對我很重要。」
她眨眨眼:「它對我也很重要。」
「你……你這無恥的女人!」
她相信她已經觸控到他的底線,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暴跳如雷。可是他竟然說她無恥,她怎麼能忍?
「我怎麼無恥了我?你才無恥,為了一株什麼破草,把我丟給獅子當食物,你的良心跑到哪裡去了?」
「你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他的語氣頓時弱了下去,有點良心發現的自覺。
「我現在好端端,那是因為我命硬。若是我真的被吃了,你還能記得有我這麼一個人嗎?」她衝他大吼一通,別以為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轉眼看了看他的手臂上還在淌血,她也良心發現,擺手道,「不過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現在我們就算扯平了。」
他的臉色又開始漲紅:「你……你還大人不計小人過?真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女人。」
說她無賴是嗎?哼哼……她繞到他身後,眯眼盯了他小會兒,又說她無恥,又說她無賴,她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好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就不和你搶凝香草了,你還是趕快療傷吧。」
他冷睨了她一眼,走到一邊,尋了處乾淨的地方開始處理傷口。他的袖子高挽,露出一段青銅色的精壯的手臂,還別說,他的膚色和夜魔天很相近,手臂上的肌肉也同樣塊狀分明。他平常一定練武比較勤,所以才會有如此效果。
「凝香草到底有什麼好處?你這麼寶貝它?」她的確很好奇,凝香草的具體功用。
他一邊在手臂上撒著傷藥,一邊隨口說道:「凝香草是療傷補氣的良藥,我練功時受了傷,需要它來恢復功力。」
武功都這麼變態了,還恢復功力?
「原來如此。」她的眼珠子左右轉著,目光流連在他放在身側的凝香草。以他的功力,如果她搶,肯定會被他逮到。倒不如……
「我能看看嗎?只是看看。」她小心翼翼地彎腰去拾,他只是不屑地撇了她一眼,心裡料定她一定無法帶著它安然逃離,所以也就放鬆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