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它沒有惡意後,她才鬆懈下來,試著將它抱入懷裡。這小傢伙毛茸茸的,身子也輕,抱在懷裡還能取暖,蠻討喜的。若是讓她抱著辛巴那龐然大物,她肯定不幹。
它估計就是辛巴的兒子或孫子輩的,就給它取名叫小辛辛好了。
「小辛辛,走,姐姐帶你出去曬曬太陽。」她剛想挪動身子,就感覺身下有些不對勁,不敢再動一下。將小辛辛放回床上,她到處找東西來充當衛生棉,估計軒轅辰的這件衣裳已經被她畫了圖案。
「醒了?」
軒轅辰從外頭不請自入,手裡拿著一株不知名的植物,上面有幾顆黃色的果子懸著。她不由地好奇地研究起來,難道這就是他尋到的凝香草?
「聽說吃了這個,那地方就不會再流血,你不妨試試。」他說這話時,明顯地藏著笑意,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十分得欠扁。
她恨恨地從他手裡接過,張嘴就將那幾顆不知名的果子吃下,連同它周邊的葉子,彷彿咬的是他一般。
他提腳就要離開,她連忙喊住了他:「等一下!你……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幫我把衣服洗了,晾乾,然後再送回來吧。」他不可思議地回頭,斜眼掃視著她,可能沒想到她會提這麼多的要求。他忽然湊近她,雙目下移,望進她略顯敞口的衣領,那裡的兩團渾圓若隱若現。
「我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你沒忘了,之前我是如何害你的了嗎?」
她忙拉緊領口,退離了他幾分,他不說,她還真忘了他之前將她丟給辛巴的事。不過昨夜,他的確幫了她許多,她很感激。直覺告訴她,他並不是壞得徹底。
他很滿意她的反應,爽朗地大笑,帶著一絲邪氣。
她狠狠地瞪他,目送著他離開,又看著他帶了她的衣裳回來。乾爽的衣裳鋪天蓋地地向她飛來,上面沾染著陽光和芳草的味道,而上面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
她淺淺一笑,他果然不是那麼壞。她仰頭,衝他甜甜地一笑,卻笑得惡魔:「我想我現在身上穿的這件,也需要洗洗了。你知道的,來那個的時候,是不宜碰水的。」
他的雙目頓時微眯,從中迸射出兩道精光,他的手突然伸到了她的腰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動作連續地扯動腰帶、剝下了她的衣衫。
「啊——你個死變態!」她邊罵著,邊拿起自己的衣衫擋住重要部位。
軒轅辰卻很無辜地晃了晃手中的衣裳,道:「不是要洗嗎?」
她仰身往後一躺,假裝氣暈了過去。感覺有些冷,順手將小辛辛抱在了懷裡取暖。軒轅辰好笑地看著她,一抹瑰麗自他唇邊綻放,心情從未像現在這般愉悅。軒轅辰還在繼續尋找凝香草,她不知道凝香草究竟對他有多重要,看著他頎長英挺的背影,她對他充滿好奇。他的武功出奇得高,幾乎可以和夜魔天媲美,他的性子有點邪氣,時而像惡魔,時而又像天使,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他。至少,他是個正人君子,他沒有趁人之危。
她騎著辛巴,懷裡抱著小辛辛,從他身後繞過時,她朝他打了聲招呼:「喂,那凝香草究竟有什麼好處,你這麼想得到它?」
他頭也不回地回她,語氣十分不屑:「你一個俗人,告訴你也無濟於事。」
她有些氣惱:「那你等著瞧,等我找到凝香草,我二話不說就先吃了它,讓你什麼也得不著。」
她支使著辛巴往別處尋去,是了,辛巴久居在此,一定對谷中的靈仙之物比較熟悉,與其自己瞎找,何不讓它帶路?
可問題來了,怎麼跟它溝通呢?
為了能讓它理解她的意思,她開始自編自導地上演了一齣又是拔草,又是吃草的戲碼,看得辛巴一頓眼暈,其實她也暈了。最可惡的是,軒轅辰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看起了戲碼,一臉欠扁的嘲笑。
就在她接近絕望時,辛巴忽然站了起來,朝她吼了幾聲。難道它領會她的意思了?她連忙爬上它的背,順手拎著小辛辛,跟著它往山谷深處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