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突然停了下來,詫異地問道:「妖兒,你練的是什麼武功?為何你體內藏著一團渾厚的內力,卻又似被人禁錮,無法施展?」
她還是初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也很詫異:「你說我體內有藏有內力?這怎麼可能,連我都不知道?」
夜魔天嚴肅道:「我不會看錯,只是這禁錮的手法很是特別,我沒辦法將它解開。」
「那誰有這本事?」她撐起了身,兩眼放光。正愁她的武功練得龜速,想著如何能走速成的捷徑。若是真能將她體內的內力封啟,那她就再不用懼怕小人的偷襲。
夜魔天的視線落在了她毫無遮掩的胸前,他眼神一黯,埋首在她胸前舔舐。此時的他像極了小獸在吸允著母乳,懷著膜拜的意味。一陣麻意直抵腳心,她輕哼了聲,用力推開他,關鍵時刻,他怎能打斷,還急著知道答案呢。
「喂,停!跟你說正事呢。」夜魔天舔了舔他發亮的薄唇,還有些意猶未盡,此時的他露出孩子般純真的笑容:「好,說正事。我曾聽我爹說起過,在江湖上有兩個未出世的門派,所修煉的武功高深莫測。這種禁錮的手法,極有可能就是兩個門派中的其中一個。」
她盡力去忽略他的手掌在她身上不規矩的動作,急著追問道:「哪兩個門派?」
他回道:「一個是凌仙宮,一個是無影殿,兩個門派都極為神秘,他們的門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動。若是江湖上突然出了一兩個神秘的高手,那必是出自這兩個門派無疑。」
凌仙宮,這個名字已經聽過兩次,至於這個無影殿,她還是頭次聽說。按照紫兒的說法,水慕華似乎與凌仙宮有些淵源,回頭問問他去。
「你不是天下第一高手嗎?那你的武功跟他們相比,孰勝孰劣?」
「我沒遇上過他們,所以也根本無從說起,至於什麼天下第一高手,那都是江湖人吹捧的封號,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還是一臉的不可一世,她忍不住捏了把他精緻的鼻子,嗔道:「德行,你心裡一定美呢吧。」
夜魔天也不閃躲,像個孩子般歡愉地笑開:「我自小對武學有著特殊的天賦,一學即會,而且還能融會貫通,自創招式,所以才有現在的成就。」
「這就證明你一點也不笨,可為何偏偏背書就背不進去呢?」
聽她說他笨,他的面色立即由晴轉陰,她忙打住:「好啦,我不是嘲笑你,只是不希望你娶別的女人。夜,能不能為了我,好好努力,過了這一關?」他的神情逐漸趨於慎重,低頭深情地望著她,指天誓言:「我夜魔天對天發誓,此生只愛妖兒一人,絕不會娶別的女人為妻。」他的目光純粹,不摻半點雜質,她對他深信不疑。
「我相信你。」她拾臂勾下了他的脖子,主動將吻送上。
夜,就這樣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