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除了射御需要加強練習外,廚藝是最大的難關。要知道,她平時工作忙,根本沒時間做飯,頂多也就是泡個面什麼的,可這裡哪有泡麵賣?
想起上回冰司給的烤雞,真是回味無窮,想必他的廚藝應該不錯,只是……在他沒有向她臣服和妥協之前,她不能理他,她相信他早晚會向她靠攏,她有這個信心。
算了,不是有食譜嗎?自學成才好了。
當她來到廚房後,她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灶臺,有些無從入手。
是不是該生火先?
她到處找火柴點火,一個不知名的小玩藝兒遞到她跟前,這是什麼,黑乎乎的?似讀懂了她的心思,冰司向她演示了一番如何點燃火褶。
她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接過,若是接過,那豈不是變相地向他妥協?
嗯,不能接!
她就不信用最原始的方法就不能取火,於是她找了兩塊木頭,削削切切的,開始了原始人類最早發明的鑽木取火之法。
我鑽、我鑽、我鑽鑽鑽……
大把大把的汗往下流,可是半點火星也見不著,該不是糊弄她呢吧。冰司一直好奇地看著她不斷忙活,直到她死命地鑽木頭,他才恍然大悟。他的面色有些複雜,欲言又止,手中的火褶也連續遞了好幾次,都被她斷然推開,她絕不接受叛徒的好意。
就在她賣力地鑽木取火之際,「呲」的一聲,那頭的灶臺已燃起了火。她回頭望去,卻是那留學生趙熙佔用了灶臺。爺爺的,敢跟她搶?
「喂,你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嗎?這個灶臺早就被我佔用了。」
「我看到了,但我相信你今天都不會用上它。」他淺笑著,目光有意無意地瞄向她手中的木條,赤果果的挑釁。
她很火大,點不著火,就夠添堵的了。現在還來個嘲笑她的,可別把姑奶奶惹怒了,將他下鍋一起炒羅。
她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這個不必你操心了,既然火已經點著,那我就開始下廚了。請麻煩讓一讓。」
他噙著笑意,挑了挑眉,倒是很紳士地將位置讓了出來。
她用餘光掃視著他,明明一個極品的大帥哥,可為什麼她體內的暴力因子蠢蠢欲動,直想將他摁倒狠揍一頓。
可惡,他竟然一直站在邊上看戲。最該死的是,臉上還掛著欠揍但極為惑人的笑容,簡直就是種折磨。
我切、切、切,恨不得將他也一齊切羅。
「啊!」很不幸的,八點檔最狗血的劇情發生在了她身上,她把自己的手指給切到了。「公……」冰司一個箭步上前,顧及到趙熙在場,他沒有叫出她的稱謂。
韓靈忍著痛,故意避開他,既然不願幫她,也沒有資格關心她。冰司眉宇一陣糾結,內心愈加掙扎。
另一個身影湊近她身前,拉起她的手,放到了他的唇上吸允。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她心中一悸,抬眼對上趙熙專注的藍眸,她有剎那的恍神。他從身上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些許白色的粉末抹在她傷口上,絲絲涼涼的感覺,消除了她的痛楚。
「你想吃什麼,我來做。」
她有些發愣,他真會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