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蹴鞠場之前,韓靈特意找了龍之翼來護駕。他現在一心想擺脫選夫名單,也只能受制於她,還不敢公然與她對抗。而她也利用著他這種心理,間接地拿他當槍使,既然無法談感情,那就談交易。
蹴鞠場上,四大護法不知從何處搬了把藤椅來置於場中央,而夜魔天修長的身形就這樣懶懶地斜躺在上邊,胸口的衣領微敞著,上面還有些泛紅的抓痕,那是她在水潭時留下的痕跡。看到他這副慵懶的姿態,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心神盪漾。該死的,大白天的就在這裡賣弄風騷,幸虧這裡全是男人,要不她豈不是很吃虧?
呃,不對啊,他也不是她什麼人,她幹嘛那麼緊張?
再往他身後瞧去,八名蹴鞠隊員被捆綁在一處,嘴裡各塞了一塊布,使得他們無法言語。她頓時火了,他憑什麼將她的人綁起來?
「夜魔天,你綁了我的人,到底什麼意思?」
夜魔天在看到她的瞬間,眼神大變,繞到她身前,微眯著狹長的眸子將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觀望,似要將她看穿一般。
她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瞪視著他:「你幹嘛?」
夜魔天凝眉沉思了一番:「你……看著很面熟。」
她當即翻了白眼,又是這句話:「廢話!你不見過我嗎?」夜魔天認真地搖搖頭,絕美的臉龐露出迷茫之色:「不對,我一定還在哪裡見過你。」
怕他真的認出她,她連忙打斷他的思緒,轉換話題道:「夜魔天,你綁我的人,究竟什麼意思?」
夜魔天斂眉冷笑道:「你只讓他們練守門,又是何意?莫非你想在蹴鞠比賽中使詐?」
就猜到他會這麼說,她理直氣壯地反駁:「這怎麼是使詐?有進球之人,自然也有守門之人,這是戰術,難道你連這個都不懂?」
「巧言狡辯!就算你真的使詐,也無所謂,就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又是一臉的不可一世,雖然狂妄,卻仍是迷人眼球。她不自覺地又想起水潭的一幕,他精壯的身體和火熱的吻,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韓靈努了努嘴,斥道:「狂妄自大!那我們等著瞧。」
送走了夜魔天等人,韓靈長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場蹴鞠賽恐怕想贏不易啊,得另想他法才行。要不然到時候真的輸了,那她豈不是從此都得聽命於他?
回頭瞥向一直抱劍沉默不語的龍之翼,不知道他的武功與夜魔天相比,孰勝孰劣?
「你打得過他嗎?」她忍不住相問。
換來的卻是龍之翼極為坦誠乾脆的回答:「不能!」
他倒是誠實,可若是連他也不能戰勝夜魔天,難道她還是得捲鋪蓋走為上計?
不想,龍之翼又接著說了句:「但我可以贏球。」她欣喜若狂,兩眼鋥亮,要的就是你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