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閃爍,傾身吻在了她的唇上,先是輕輕的觸碰,見她沒有什麼反應。細膩的吻點點撒落在她的臉頰、鼻翼、額頭,他已剋制了自己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渴望。
「慕華,別走!」
親密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思及失蹤已久的水慕華。睡夢中,她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主動傾身相吻。唇舌交纏,互吮著對方的氣息,身體的溫度也在急劇地上升。
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飄入鼻中,她察覺到異樣,在睡夢中睜開了眼。對上一雙迷離而充滿誘惑的桃花眼,她一下子驚醒過來,用力推開了他。許是她的力道太大,他整個人跌落了床榻,眼神受傷地抬頭望著她,楚楚的幽光在黑眸中打著轉。
她抿了抿唇,有些懊悔,她不該這樣對他,再怎麼說他也是真心對她之人。
「如風,沒摔疼吧?」
她伸手向他,唇角是歉意的笑容。她看到他眸光忽亮,臉上頓時恢復了神采,拉住她的手,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床榻上。他緊緊地擁著她,兩具貼合的身體,不留任何縫隙。她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上火熱的溫度,和他動如擂鼓的心跳聲,她讀懂了他的心聲,幽幽嘆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很想當面送他這句話,可是她實在不忍心說出口。
他一直緊抱著她,沒有言語,也不曾鬆手,唯有耳邊滾燙而急促的呼吸,昭示著他的緊張和不安。在他溫暖的懷抱中,她沉沉地睡了過去,她不知道在熟睡後,地鋪上的冰司早已醒來。
這已是她第三次來到楓樹林,第一次是偶然相遇,第二次是為交易而來,而這一次,她卻是為學武而來。
晨曦照耀在龍之翼昂藏的身軀,忽然間發現他的身影變得高大。劍花飛舞,劍光閃爍,他穿梭在楓林中,身姿矯健,伴隨著劍花的,是漫天飛揚的紅葉。
他每日晨昏,定在這裡習武練劍,風雨不改。他雖然喜怒不形於色,她卻能猜到他的心思,他定是想繼承他父親的事業,成為韓國第一護國大將軍。所以,他絕不能疏怠自己的武功,不能讓自己鬆懈。
有他這樣的臣子,該是她的榮幸才是,可為何心還是那麼酸楚。他怕是寧可於沙場上與敵廝拼,也不會願意成為她的夫婿。畢竟她不是常人,她的夫婿不可能是唯一的,以他的驕傲,他不屑,也不願。
「你又來做什麼?」他清冷的問話打斷了她的思緒,他已收了劍,就站在離她不到十步遠處。他就真的這麼討厭她,連走近她身邊也覺得吝惜?
「從今天起,你教我輕功。」不是請求,而是命令的口吻。既然他選擇做她的臣子,那麼她成全他。
他的雙瞳收縮,有些詫異她的突然命令。
「如果這是公主殿下的吩咐,那麼在下只能從命。」他輕移腳步,側臉相對,話語不帶任何溫度,冰冷徹骨。
「很好,那麼就從現在開始。」
她負氣地回答,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為何如此在意他的反應,她一定又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