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司,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這次的幾人武功比上一批要高些,尤其是那帶頭的一直未出手的月護法,總覺得他是藏著一手的。冰司已快速地擊倒了五個小羅羅,開始與月護法交纏在一起。
韓靈趁著間隙,跑過去解了韓如風身上的繩索,順便在被冰司擊倒的幾個小羅羅身上狠踹了幾腳。敢小瞧她?早晚讓你們知道天為什麼是藍的、地為什麼是黃的。為什麼?其實,這根本就不成為一個問題。
「靈兒,疼。」
韓如風作勢倚在了她身上,帶著撒嬌的意味。平時看他身子瘦弱,其實還是蠻有分量的,壓得她差點沒站穩。
她將他往紫兒那邊推去,她還要看冰司和月護法的決鬥,沒空搭理他。在她看不到的視角,他委屈地努了努嘴,自己站穩了。
月護法這等級不是白封的,的確有些能耐,兩人過了十幾招,冰司還是沒能將他制服,但看得出月護法已經招架得有些吃力,相信再拖延些時間,他必敗。
想必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一個對掌相擊後,他脫身退離。凝視著冰司平靜無波瀾的臉龐,他放下狠話道:「今天先饒了你們,這筆帳還沒完!」他拉扯著其他五個小羅羅,倉惶而逃。
打輸了還這麼橫,這什麼狗屁天魔幫全是一幫仗勢欺人的狗雜碎。
注意到冰司凝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面色有些凝重,她忍不住上前問道:「冰司,怎麼了?有問題?」他側了頭,面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閃躲,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如此慌亂失措的神情。想必他還在為之前的那個吻而心神凌亂吧,隨後,她又再次聽到他帶著磁性的悅耳的嗓音:「天魔幫是江湖上第一大派,勢力極廣,方才的那個是天魔幫幫主手下的四大護法之一,武功還是排在四大護法之末的。倘若他們再派其他的護法前來,我一人之力,恐怕也無法相抗。」
「真有這麼厲害?」她感覺自己好像捅了馬蜂窩,而且越捅越大。
冰司認真地點頭道:「是的,天魔幫的人很是難纏,凡是得罪過他們的門派,他們必定窮追不捨,直到將對方滅滿門為止,無一例外。」
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滑下,這個馬蜂窩捅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怎麼不早說?早知道,就以和為貴了。」她想了想,拉起他胳膊道,「走,我帶你去好好補補,咱養足精神,應付強敵。」
冰司的身體明顯有些僵硬,她看到他的耳垂已經通紅。
後邊韓如風不樂意了,撅著小嘴委屈道:「靈兒,我才是傷員。」
沒有戰鬥力的人,補了也白補。當然了,她不可能當面這麼跟他說,否則,他非氣得跑去撞豆腐不可。她訕笑著拉上他,安撫道:「你也一起補補。」
趁著月色,韓靈帶領著冰司和幾個侍衛一起在他們的屋子外前後忙活,為以防萬一,她特地設計了一套天羅地網無敵陷阱來對付天魔幫的人。既然他們很難纏,那麼勢必會再次前來,何不就在此守株待兔?
韓靈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還特地用抽籤的方法找了個侍衛來試驗一把,她看到那個不幸被抽到籤的侍衛還沒有試驗就幾乎要哭了。當他遍體鱗傷地從陷阱中被開釋,他真的放聲大哭,因為當他轉身時,她看到有十個老鼠夾子夾在了他的屁股上。她咬著手指,為此感到無限的同情,當場發了他十兩銀子,作為處女體驗獎。他手捧著那幾錠用血汗換來的銀子,再次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