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牙膏蠻清新的。」他大手一揮，「放水去吧！」

見他要脫衣服，她趕緊跑去放水，背對著他，免得看到不該看的。片刻後，他從身後抱住她。她身子有些僵硬，知道他現在什麼都沒穿。

「睡那麼多次了，還不習慣嗎？」他吻著她的耳朵，「宛情……你說我幹得你舒不舒服？」

「啊——」宛情大叫一聲，激動地掙開他，「你……你快洗吧，水好了……」他怎麼可以說這種話？這麼難聽的話，她不要聽！

穆天陽一笑，低頭貼近她的臉：「這樣就不喜歡聽了？我要問你‘幹得爽不爽’呢？」

「你別這樣！」宛情閉上眼睛，難過地請求。

「只能做，不能說是吧……」穆天陽伸手颳了一下她鼻子，「逗你的！你不喜歡，以後不說就是了，但前提是你沒惹我生氣。」

宛情一愣，他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疑惑地睜開眼，見他光著身子站在自己面前。看見他腿間那個東西，她嚇得馬上閉眼。

穆天陽哈哈一笑，躺進浴缸。

宛情過了幾秒才睜眼，蹲下去給他擦背。他看著她，讓她頗不自在，只能一直低著頭。

突然，他的手機一響，他說：「給我拿來。」

宛情起身去拿，見來電顯示是「丁採妍」。她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把手機遞給他，他說：「脫衣服，進來。」然後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