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琛感冒了。
還挺嚴重的。
他睡得昏昏沉沉,惦記著今的約會。
怎麼會這麼倒霉。
真他媽操蛋。
然後撐起身子,給人發了一條簡訊。
顧千言接到簡訊的時候,微怔了一下。
夏母注意到,詢問了一句,「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沒。」
「夏夏,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婦人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顧千言點零頭。
夏母沉默了一下,,「是不是這段時間經常給你發簡訊的這個?」
她沒有否認。
然後回覆了一條資訊。
這才抬起臉道,「我們要考同一個大學。」
夏母有點忍俊不禁,但她到底是沒反對,只是道,「高三,還是以學習為主,要是考上一個好大學,媽也不反對你。」
易琛接到人簡訊,立馬強撐著身子起來。
他足足盯著這個字,看了幾分鐘,然後就有點鬱悶。
夏梔肯定不知道自己感冒了。
易琛也不想讓人知道。
「你看看你,生了病也不好好躺著。」易母叨叨叨的著,走了進來,「快吃藥,阿姨給你熬了湯,你今哪也別想去,給我呆在這個屋裡。」
易琛躺了下來,「知道了。」
他這病一養就是兩。
而且還沒好。
還帶著明顯的鼻音。
易琛想人了,但面對這饒簡訊,儘量跟平常的語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