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氣氛很安靜,只有勺子與瓷碗之間細微的碰撞聲。
當碗裡的粥到底時,顧千言對床上的少年道,「好好休息,姐姐先出去了。」
少年沒有回應。
當她走到房門前時,顧柏深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你昨天…是不是一直都在我的房間裡?」
顧柏深不是粗神經,昨晚那種奇異的感觸再結合剛才的種種,心裡已經隱約有了判斷。
顧千言微愣,隨即點了點頭。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顧柏深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顧千言腳下一動,整個人面對著他神情認真道,「因為你是阿深。」
顧柏深低垂著眉眼,掩蓋在眼簾之下的眸子顏色深邃。
在離開房間之時,顧千言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了口,「阿深,過些日子回學校好嗎?」
顧柏深已經有一段時日沒有去過學校了,顧千言也只是抱著試探性的問出口。
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好。」
從那天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都保持著一種不溫不火的奇怪氣氛,雖然還存在著一些隔閡,但顧柏深的態度明顯發生了細微的改變。雖然在面對顧千言時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那些刺人惡意滿滿的話語卻是少了很多。
顧千言工作上還是一樣忙碌,只是再怎麼忙碌,她也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回到顧家。
而顧柏深也打算重新回到校園,拒絕了顧千言要送他到學校的提議,自己一個人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