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獸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時候了，它蜷縮著身子低低喘著氣。

顧千言靜靜地看著它，眼裡的情緒最終沉澱在最深之處，手上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金毛獸，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金毛獸費力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金黃色的瞳眸慢慢闔上，全身蓄力，肌肉緊繃，最終還是慢慢放鬆了下去，它原本打算帶著眼前的人一起死去……

但終究還是捨不得……

金毛獸有些不甘心的睜開眼睛，它離開之後就會有新的猛獸進入這片領地。

它知道眼前這個人在它離開後有能力保護自己，但是它還是放心不下。

眼前的視線開始漸漸模糊，金毛獸睜大了眼睛盯著顧千言，喉嚨裡發出一聲哀鳴聲。

顧千言伸出手在它頭上輕輕地撫摸著，金毛獸吃力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最後慢慢合上了眼睛。

顧千言把它放在一處好好埋葬了起來。

她站在山洞前的那塊平地上眺望遠方，隱隱約約能看到那片湖泊，最後她把視線放到那條河流，久久未語。

……

耳邊傳來系統公式化的冰冷聲音，「第五個世界任務已完成。」

回到系統空間內的顧千言斂下眸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系統。」

「宿主。」系統回應道。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顧千言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系統停頓了一會兒才道，「宿主，你想多了。」

顧千言繼續開口道，「從第一個世界到第五個世界，我在他們身上感受到同一股熟悉的感覺。」

顧千言不是傻子，系統有意無意的消失還有種種不對勁的地方她都敏銳的察覺到，只是一直沒有開口而已。

系統沉默半響。

顧千言沒有繼續問下去，最後只是說了一句，「我希望有一天你會將真相告訴我。」

過了好幾分鐘，系統才回道，「在適當的時機，我會將事情的全部真相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