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言低下頭看著他,万俟青候輕笑了一聲,卻沒睜開眸子,「不過很快,本王就能將這些事解決好了。」
耳邊傳來淺淺的呼吸,一絲墨髮垂落到万俟青候臉上,顧千言伸出手指將它輕拂開來。屋裡爐火燒得很暖,屋外的雪越下越小,房簷上已經被鋪上一層濃厚的白雪。
万俟青候這一睡就是幾個時辰,待他醒來顧千言已不在身旁。万俟青候低低笑了笑,「本王的警惕心何時變得這麼差了……」
他拿開身上披著的被褥,下了床榻,叫了一聲,「無心。」
無情在房門外回道,「主子。」
万俟青候頓時面色陰晴不定,沉聲道,「無心呢。」
無情在心裡打了個寒顫,清了清嗓子道,「回主子,無心出去了。」
万俟青候冷笑了一聲,「給本王滾進來。」
無情開啟房門,單膝跪地行禮道,「主子。」與平時嘻笑的語氣截然不同。
「她去哪了。」万俟青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無情低垂著頭,明白主子這是動氣了,心裡叫苦不迭,「回主子,無心她去名香樓了。」
名香樓?万俟青候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放柔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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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言手中提著一包油紙從萬香樓走了出來,騎上駿馬,向回王府的方向馳騁而去。
此時的天空已經開始暗沉,寒風刺骨,溫度又開始極速下降,隱隱又有下雪的跡象。此時街道的小攤大部分已經收了起來,人跡稀少,寒風蕭瑟。顧千言放慢了騎馬的速度,神情肅然的向四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