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被堵的啞口無言。
紀氏本來就不是沒脾氣的,又覺得再糾結這個沒有意義,於是擺手推開他道:「你昨天的意思我都聽明白了,其實就不想我知道參與進去。既然你嫌我妨礙了你,我現在起什麼都不過問,反正是你的侄女想和外人害你,怎麼做你自己決定。」
「阿嵐,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現在懷著身子,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二老爺服軟:「以後有什麼事,我肯定不瞞你。」
做了這麼多年夫妻還不被認同,紀氏惱火的很,根本不想消氣,但也沒有再說下去的興致,最後敷衍道:「走吧走吧,我這沒事,只不想聽到有關那件事的任何,你不要繼續說了。」
二老爺只得安靜的守在旁邊,心想著妻子不會有隔夜氣,隔陣子總能好。
過了會,晏莞來催他們用晚膳。
紀氏身體乏不想動,讓人端進了房,沒與他們同席。用好飯不多久,晏蓉就回來了,她是坐著車回來的。
走回來的路上,碰見了太孫他們。
傅明軒見她通身狼狽,自然不能不管,便給送回來了,不過只到晏家府門前,沒有進去。
大太太心情不愉,餓著肚子等她,連茶都沒心情喝。
晏蓉衣衫髒汙,身上帶著輕傷,非常狼狽。她坦白承認,理由當然不能說預知未來的事,只得揭開晏蕙過世期間被晏莞撞見,壞了她計劃才積怨於心。
親耳聽到,和旁人轉述總是不同的,大太太狠狠一個巴掌甩過去,「你個孽障!」
晏蓉不爭不辯,直挺挺跪在地上,臉色蒼白,有些搖搖欲墜。
二老爺合合眼目露失望,偏偏妻子說的對,的確是為難。
大太太主動言道:「這事是我們對不住你和二弟妹,是我教女不嚴,你們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二老爺自然不能將侄女如何,帶著她去主臥磕頭賠罪。
紀氏看見她就煩躁,當著沈氏的面毫不客氣的言道:「將她帶來做什麼?你們想包庇想寬容都隨你們去,拎到我跟前來,難道我還稀罕她的賠罪?快帶回去吧。」話落,就眯起了眼。
大太太還是將女兒留在了閬仙苑,讓她跪在門外,跪到紀氏原諒才能回去。
二老爺往日最是親和善良,但此刻絲毫沒有惻隱,亦是轉身就走。
這場風波,好像就以這個不了了之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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