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滿血復活

土著也有生存權 薛行衣 第1頁,共2頁

?紀氏對外喚了藍田,差人去丹鎮的莊子上,瞧瞧正在避暑養病的二姑娘近來如何。她神神呆呆的想著從前,無心其他,晏莞滿目心憂,直等舅母進屋方起身行了個禮。

袁氏招手打發外甥女出去,近前嘆道:「你啊,就是衝動。我早說姑爺不會是那樣的人,你既心中有惑,早早開口問了他便是。你說是你侄女屋子裡的丫頭看到,她們能知道什麼,自個兒親眼所見還有誤會的,何況從他人口中得知?」

畢竟是親小姑,又瞭解她脾性,也明白眼前人是不能多說的,袁氏就止了聲。

她在花廳坐了許久,瞧著莞姐兒父親闊步走出院子,那必定是二人已經說開,只道是虛驚一場。便又笑著詢問:「如今可是都說明白了?姑爺年紀輕輕就做了少卿,外頭多的是想攀親帶故的,那宋氏母子準是來訛他的。好在姑爺不是糊塗人,想來不會上當。」

紀氏外剛內柔,別看往日蠻橫霸道,心底裡被觸及了十分脆弱。剛是不能當著閨女的面哭訴、,這會子聽到孃家人的安撫,抬眸眼淚就又落了下來,「大嫂。」

「這是怎麼了?」

袁氏趕忙坐下,表情都慌了起來,與她拭著淚輕道:「姑爺難道敢給你委屈受?」這狀況倒是意料之外,摟著小姑就開始追問。

紀氏不瞞她,含著淚將丈夫的話述了遍,最後傷心難止的反問:「嫂嫂,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姑爺這話確實教人傷心。」

袁氏皺著眉嘀咕,她雖是眼前人的孃家長嫂,但許多年不處只靠書信往來。心底裡不親,有些話亦是顧忌著不好直言。

她只能試著勸慰:「這事也不能全怪姑爺,你只道他不信任你,但你自己又何曾相信他?剛剛我讓你別去,指不定就有誤會在裡頭,左右那宅子跑不掉,你等姑爺回了府再問不遲。是你非要追過去。」

「他衙裡好好的差事不做。突然跑去那旮旯弄堂裡看女人孩子,我還怎麼能信他?」

紀氏語氣有些虛,但不服軟。依舊陣陣言辭的埋怨:「他如果早早告訴我,我能壞了他的事?」

這話,熟知她脾氣的袁氏就聽不過去了,委婉說道:「你耳根子軟。只聽下人說上幾句就坐不住,這樣大的事姑爺若告訴了你。你真能保證?」

「我難道真那樣不知輕重?事關他仕途官職,我曉得利害,再怎樣,還能存心去害他不是?」

「小妹。不是我向著姑爺,你若是早曉得了,能饒得過他早年去戲園子的事?你必定會想著。若不是有心人藉著這事做文章逼得他不坦白不行,他必定要隱瞞一輩子。」

袁氏見小姑垂頭。心知說到了關鍵,繼續道:「以你的性子,準得懷疑,懷疑這些年他瞞著你還做了什麼事,如果不大鬧上一場,你是出不了氣的。」

紀氏就是個急性子,為人又直白,是故這些年除了孃家,外面還真沒與她處得來的太太夫人。先前在外地,到底是紀家的地盤,那些個貴婦少奶奶待她多是忍讓,她亦認不到不足。

剛剛被丈夫劈頭訓罵了一頓,反思再三,現在還真反駁不了對方的話。

袁氏見狀拉過她的手,「我方見姑爺走的挺急,這事怕沒這麼容易解決。你心中再有委屈,且等他將外面的事處理了先。至於他的那些話,人在氣頭上說的你當不得真。

夫妻多年,他若是心裡沒你,何至於這些年沒再添個旁人?姑爺的品性是能夠相信的,你也莫憂這憂那。回了燕京,不比遵義,他新入大理寺總有壓力,你若再給他添亂,教他如何是好?」

紀氏是個情緒很容易波動的人,聽了這些話心中好受許多,再加上她到底不相信丈夫會不愛自己,就睜著眼期盼的盯著身旁人,「大嫂,你的意思是老爺只是氣中胡言亂語,其實並非嫌棄我的,對嗎?」

袁氏很肯定的頷首,鄭重道:「當然是這樣,你別多想。」

「可是,他不嫌棄我,嫌棄莞莞怎麼辦?」

說到閨女,紀氏就又不平靜了,激動道:「莞莞雖說是頑劣了些,平日裡總愛起小心思,還任性衝動,見著誰給點好處就給騙了,但她懂事,剛還安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