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左手邊的四太太孟氏就湊過來,「二嫂,沈家夫人和老夫人對莞姐兒不一般吶,獨獨想見她」
紀氏記著妯娌上次暗中讓人使絆子的事,還有些埋怨,望著前方回道:「我家莞莞本來就不一般。」說著微頓側首,驚奇道:「按說蓁姐兒素來在京中走動,怎麼沒請她?」
這話堵得孟氏臉色鐵青,再沒有下文。
晏莞與崔穎崔顏到的時候,已是戲曲尾聲,五女和夫婿們在做最後的叩拜敬茶。
剛巧,她們三跪下給沈老夫人拜壽。
老夫人給崔家姐妹各贈了對宮式珠花,獨獨賞了晏莞把雕花的檀木梳篦。
晏莞當場開啟瞧了特別歡喜,還跑去給母親看,壓著嗓音輕聲說道:「娘,我的比她們的好看。」
紀氏摸著她的發,將梳篦接到手裡看了看,握著它接話:「是有些心思。」
晏莞的模樣顯眼,縱然崔家姐妹年長几歲,出落得不錯,但和尚沒長開的她站在一起,還是遜色了不少。
沈家設席,燕京的世家名門基本都在,連王府都來了幾家,此刻時不時有貴婦朝這望來。
紀氏隨口問道:「薔姐兒和蓁姐兒呢?」
晏莞搖頭,「不知,該是在湖心小築上吧,我離開的時候她們在那。」
紀氏驚詫,「離開?你不是和沈家姑娘在一起?」
「沒有,之前明珠來找我了,說帶我去玩,接過半路遇見了趙靜之。」
「什麼?」
紀氏驚呆,趙奕?見旁邊崔氏母女看來,只好訕訕的笑了笑,讓女兒同她請安。
晏莞是記得崔夫人的,且剛剛路上和崔家姐妹處得不錯,很是乖順的福身見禮。
崔夫人很寬和。
紀氏佯作出恭方便,帶著晏莞到了外面,隨後才問:「奕世子不是在外院嗎,你怎麼會遇到?」
「他進來了啊。」
提到那人,晏莞餘怒未消,埋進母親懷裡就抱怨起來,「娘,他欺負我。」
「欺負你,他怎麼欺負你了?」
紀氏驚詫,倒沒想到是別的,只當年長男孩子捉弄欺負莞莞受了虧委屈,誰知聽到下文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把女兒往旮旯裡一拉,連近侍都避開了,面色鄭重道:「莞莞,你說奕世子他、他真的親你?」
晏莞點頭,「還抱我呢。」
「那個畜生!」
紀氏氣得渾身發顫,自己清清白白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這樣被人糟蹋了。莞莞還這麼小,護女寵女的她恨不得將女兒一直養在身邊,若不是早前安郡王妃突然提親,還從沒有考慮過婚配的事,更加不曾刻意教過她防備這些。
因為從來沒有想過,身邊會有趙奕那種登徒子!
現在怎麼辦?
晏莞被母親的面色嚇到了,還從未見她這樣激動過的,有些不安的喚道:「娘?」
紀氏哆嗦著,好半晌壓了怒氣說道:「莞莞,你等娘和沈老夫人告個辭,我們去安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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