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莞見他就那麼丟出去,氣得直跳腳。
這回是真的生氣,推了人就急:「你好討厭,明明說好的明日就給我的,你現在又丟了它!」
趙奕像是才認識她,顯然沒料到晏莞的原則性這樣強。
前世她嫁進東宮的那幾年光景裡,每每託人給他捎信見面,都是有所圖謀。以致於最終明知是利用,還是盼著和她相見,等趙翔登基後,他就很怕,怕自己於她再沒有用處,就見不著她。
雖然堅持的那份感情不改,但骨髓裡終究還是將她當成了不擇手段、陰謀深沉之人。
卻忘了,現在的小莞並不是那樣的,她還不懂。
許是前世今生的衝擊太大,他定在原地,忘了去追。
晏莞氣沖沖的往回走,走出段路後悄悄轉身,見那人果真不追上來,就更是生氣。
她剛剛是跟著趙靜之來的,這會子根本認不清路,迷茫的左顧右盼時,突然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的傅明珺。
晏莞驚喜,出聲喊他:「明珺哥哥!」
那人原是面朝著她的方向,聽到聲音抬了抬頭,背過身往回走。
晏莞哪裡料到對方居然會視若無睹,小跑過去又探到他身前,仔細瞅了番就不高興的質問:「我喊你,你怎麼不理我?」
說完就反應過來,驚訝的又道:「咦,你不是醉了嗎,怎麼在這裡?」
「我沒醉。」
傅明珺覷了她眼,板著臉重複:「我就沒喝醉,醉茶醉酒都沒有。」
「呃,」晏莞眨了眨眼,恍然道:「所以說,剛剛是趙靜之在騙我們?那明珠呢?」
「她在找你。」
傅明珺很不高興,但還是回了她的話,卻不肯再多說旁的。
晏莞跟在他身邊,特別想抱怨自己受的委屈,也沒顧及眼前人面色,迫不及待的開口控訴,「你都不知道,趙靜之有多可氣,他剛剛欺負我、」
話沒說兩句,傅明珺停下腳,側目不耐道:「我知道。」
「咦,」晏莞沒明白,「你怎麼會知道?」
然後又恍然的指著對方講道:「你偷看。」
「是,我偷看。」
傅明珺大大方方的認了,回眸盯著她問:「你怎麼沒說過,靜之的母妃向你家提親了?」
「我,」晏莞不明白他怎麼了,「你沒有問過我啊。」
「可是我們」傅明珺說著語氣都低落了起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聞者更是迷糊,「說好了什麼?」
「你到底為什麼和靜之,」有些字眼傅明珺說不出來,就頓了頓,「為什麼和他一起?」
「他拉我過來的。」
他追問,「那你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嗎?」
晏莞想了想,想搖頭卻搖不下去,只答道:「他家比較好玩,有孔雀鳥可以塗,還有鳳梨,屋裡的東西也稀奇。」
「我是問他的人。」
「有時候好,有時候不好,他總欺負我。」
傅明珺當然看得出她不排斥趙靜之,心底就有些異樣,又好受了些,其實莞妹妹只是覺得王府華麗奢貴多珍品吧?至於提親,應該是因為王府地位尊貴無法得罪。
少年想著,袖中的雙手就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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