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人改變的阿莞,更關鍵的是他還娶了阿莞!
對他動殺念,簡直不需要思考,完全可行。
晏莞卻在聽到趙靜之說自己脖子時主動雙手捂了上去,交疊著搖頭問他:「那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少年反問。
晏莞都不確定現在的晏蓉是個什麼東西,雖然最早是她猜測被妖物附了身,但又隱約覺得對方還是自己的二堂姐,心亂如麻。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她問身前人,見其飲著水,很理直氣壯的添道:「你喝我的坐我的,幫我想想都不能嗎?」
「我想過的,火燒不可行,所以得你自己想。」
趙奕很喜歡她這幅死不講理的模樣,順著對方的話道:「這樣,你想怎麼樣,我就幫你怎麼樣,可好?」
他知道晏莞會高興的,她就喜歡可以沒原則沒底線縱著她陪著她認同她的人。
只不過,這種不對等的感情讓他又是惱恨又是無力,自幼他就不是肯吃虧的性子,唯有在晏莞面前,好像永遠可以退讓,就是明知不公平但還是忍不住付出。
她如果可以稍稍回應,該有多好?
這也就是剛剛他答話不咬定喜歡的心理,如果她能回應,他才真的不介意承認。
晏莞聽後果然綻笑顏開,「怎麼樣都可以嗎?」
他被她的笑容渲染,點頭應道:「對,怎樣都成。」
「那你想辦法把她偷出去吧,然後找人做法看看她到底怎麼了,如果還能恢復成以前的二姐你就送回來,不能的話就算了。」
少女說得輕巧,趙奕差點沒反應過來,待靜下心之後,暗道這果然是阿莞的思維,也就釋然了。
偷出來,再還回去,她將晏蓉當成件東西嗎?
想得也太簡單,趙奕失笑。
他望著她,笑意點點,應諾道:「好。」
「真的呀?」
晏莞歡喜,主動搭上他的胳膊開心道:「趙靜之你真好,比二玉哥哥還要好。」
少年的笑容微滯,擱下手中的紫砂茶杯,復問道:「昨日重玉去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晏莞驚訝。
趙奕面無表情,眼神都淡了幾分,「想吃鳳梨,下回讓人來王府就可以。」
「真的真的?」
「我沒道理拿幾個鳳梨來哄騙你。」
聽著女孩極歡的語聲,趙奕別有深意的說著,很是無奈:「你下回能抬點標準嗎,誰給個果子你就覺著誰好?」
晏莞不知怎麼,從對方的話中聽出了幾分惱意,不明白他為何突然甩起臉色,想著看在鳳梨的份上且不與他計較,正沉默間外面的車伕稟話道抵至紀府了。
她不愛看人臉色,伸手撩起帷幕準備下車,剛動就又被他拽了胳膊,不耐的轉身道:「還有什麼沒說完的?」
「你還是,當心些吧。」趙奕面色深沉。
因為他突然想到,以晏蓉重生者的角度思考,她明顯知道未來,那就不可能為了恐嚇阿莞而說出那樣離譜的話來。
望著彎身與自己對視的女孩,他有些接受不了這樣鮮活生動的姑娘有朝一日會成為野狗的口中食腹中物。
前世,自己死後,到底又發生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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