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狗血淋頭

土著也有生存權 薛行衣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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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莞生平所遇之人素都疼她寵她,便有視她不順眼的莫不只是輕斥幾句魯莽衝動,初回受到這樣的惡語相向,目瞪口呆的看著堂姐,完全不知所措。

她傻愣著眼神茫然,「二姐?」

「不要叫我!」

晏蓉失控,怒容滿面的抓住對方胳膊就罵:「其實最該死的人是你,若沒有你哪會有現在這些事,你居然好意思來責問我,無論我做過什麼,還能比得過你罪孽深重?」

自從重生,她雖然怨恨但並沒有決心復仇,心想著只要晏莞不再進宮攪弄風雲,自己得以與姐夫相守終老,前世的恩恩怨怨都可以不計。

然而,就這麼點追求,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兒,竟成了奢望!

她在將軍府住的那陣子,日日看著屬於自己的男人對姐姐噓寒問暖纏綿悱惻,卻沒有個站出去的立場。偶爾接近些,姐夫立馬就表現出疏遠排斥,甚至還刻意避著自己。

這不應該!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懷念前世剛剛大婚時的那幾年幸福時光,自然也就越恨讓傅家家破人亡的晏莞。

晏蓉心中恨意洶湧,手下力道漸重。

晏莞的胳膊被人用力擰著,疼得拿左手拍她,「二姐你弄疼我了,快放開。」

「你就是個禍水,沒有你大家都不會死,對,只要沒有你!」

晏蓉突然狠著臉說出這麼一句,隨後雙手掐上堂妹脖頸,竟真就想殺她。

晏莞被扼住,又見堂姐兇惡的眼神,直覺得對方得了失心瘋。忙伸手去抓她,見其紋絲不動就往人臉上撓,可抓破了她臉皮都不見鬆手,反而更使了勁。

情況來得太突然,侍婢們意識過來慌忙上前拉二姑娘,誰知晏蓉卻如何都不肯放,就像鐵了心要晏莞死。

晏莞視線發黑。眼角都溢位了淚水。瞪著腳去踢她,但受制於人太不著力。

最後還是畫扇拿手掌硬生生去拍晏蓉腦袋,把人拍懵了才給拍開的。

碧蓮和緋菊立馬一人一邊強拽住自家主子。

晏莞得了救援。由降香攙著躲到旁邊,捂著嗓子咳聲道:「快,快去找條黑狗取盆血來,二姐定是被邪祟東西附了身。」

適時。寅春堂裡的沈媽媽聞聲出來,剛到門口就見二姑娘披頭散髮臉上掛了傷。此刻正因不甘被丫頭們制住而瘋狂的衝著三姑娘破口大罵。

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哪裡有往日的半分嫻靜溫柔,遂直接走向明顯正常許多的晏莞,詢問原委。

晏莞擦著眼角抽氣回道:「媽媽,二姐她瘋了!她剛剛說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話就來掐我脖子。她要殺我,這要殺我的肯定不是二姐,必是被什麼妖怪邪祟給佔了去。」

說著話。整個身子還不由自主的抖著,驚魂未定。

沈媽媽大驚。首先就轉身去瞧大吵大鬧著的二姑娘,繼而又眯眼瞅了瞅三姑娘的脖子,果見女孩白皙的玉頸上有兩個格外醒目的紅指印痕,頓時心驚膽戰。

唯恐驚動闔府,便先讓人將晏蓉押進院內,再出言安撫晏莞。

大太太剛躺下就被外面動靜驚擾自是沒睡著的,看見親信進來便有氣無聲的詢問:「外面怎麼了?」

「是二姑娘。」

才聽了這句,大太太就閉目沉臉,冷聲道:「讓她回去。」

沈媽媽又語:「二姑娘剛剛在院門口鬧著要殺三姑娘,把人脖子都掐紅了。」

聞者倏然坐起,兩眼發直,難以置通道:「什麼,她要殺莞姐兒?這個混賬東西,居然弒姐殺妹,現在人呢?」撐著床板就要起來。

沈媽媽過去攙她,「太太您小心些,彆著急。」

「真是孽障,就不該輕饒了她!」大太太怒不可遏,不顧頭重腳輕拍著雕花床柱就要往外趕。

沈媽媽替她披裳,溫聲寬道:「太太,這或許並不就是壞訊息,二姑娘近來太反常了,您就沒覺著蹊蹺?」

大太太聞言,神色莫辯的追問:「你的意思是?」

「三姑娘剛就覺著我們二姑娘是被什麼髒東西附了身,奴婢思量著倒真有這可能。」

大太太眼眸泛光,像是看到了希望,「莞姐兒認為蓉姐兒中了邪?這還真說不準,但中邪這種事可更棘手!」

「中了邪自然就有驅邪的法子,太太您該想的是大姑奶奶那事根本不是二姑娘的本意,她平素那樣溫婉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指使茯苓對自己親姐姐下手?」

後者連連點頭,「對,不是蓉姐兒本意。」

本就一直不肯接受事實的大太太聞言心裡好受許多,原就是心病,被晏蓉給氣出來的。這會子有了解釋人也起精神,喃喃道:「對,肯定不是蓉姐兒做的,我的蓉兒絕不會做那種事。

既是中邪,那就請道士做法,早前莞姐兒和蓁姐兒身體莫名其妙不舒服,不也是找純陽道長來府裡瞧的嗎?」

她急著要出去見晏蓉。

晏蓉被兩名粗壯婆子綁了手,鉗制在庭院的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