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剛剛找到那看不見的平臺站在上面,一種鋒銳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入了他的體內,防不勝防,避無可避。
江寒體內瞬間就傳來如同刀割的感覺,只是他身體的強橫,不只是外部,體內同樣是堅不可摧,這種鋒銳的氣息沒能夠割開什麼,只是讓他感覺非常痛苦。
此外站在了這二百五十層的平臺上,受到來自下方的拉力,已經大得連他都有些吃不消,這種巨力不光是拉扯他向下,更多的則是撕扯他的肉身,似乎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他整個人都給撕碎了。
江寒本身體魄絕強,這巨力不能用靈力對抗也不能夠損壞他的肉身,只是讓他很難受。
江寒抬頭看了上方一眼,能夠看到這建築的頂部了,似乎是什麼東西也沒有,可江寒知道,那最高處,恐怕還有一個平臺,只有站在了最高的那個平臺上,才算是通過了這陣法的考驗。
他決定繼續向上,按照江寒的估計,他現在的體魄應該能夠承受得住這裡的巨力,沒有什麼問題。
到了現在已經不能盲目的胡作非為了,需要精打細算,一個不好都會出現難以估計的後果,千剛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開玩笑的。
江寒收起巫海大劍,轉而是把暴風劍取了出來,小心的緩緩向上,上升速度非常慢,一來是拉力太大,想要上升真的已經很困難,而來是江寒刻意控制了速度,合理分配靈力和體力的使用。
越往上,就是越是艱難,江寒額頭和鬢角已經開始有汗珠溢位,全身承受了太大的痛苦,他身體不止一處傳來劇痛。
體內受到鋒銳氣息的影響也越來越嚴重,雖然還是傷害不到他,但這種鈍刀割肉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外界陣法施加在他身上的撕扯之力也在翻倍地增加,這一點大大超出了江寒的意料,增長得太快了,照這種程度的話,只怕他到不了頂上,身體就先要扛不住。
抬頭看去,他距離最高處還有不到二十丈,而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各個部位都傳來了劇痛,從內到外,江寒在咬牙堅持。
所有圍觀的人都沒有一個人開口議論,不管江寒之前行徑如何令人不齒,有一點則是不爭的事實,那就是江寒本身也真的很強大,非常不凡。
他現在達到了二百八十多丈的高度,已經接近了傳說中的那些大人物了。
這裡陣法並不針對修為,修為靈力對這裡的拉力沒有任何作用,這裡的巨力只是作用在修士身體之上,而沒有靈力防護的修士身體,也不見得能有多強。
即便是煉體之士,他們肉身雖強,但多半也是靠著靈力對肉身的支援,不能用靈力的話,他們煉體之士的肉身,也扛不住很高出的撕扯之力。
如同江寒這樣煉體的修士,畢竟少之又少,他能夠承如此巨大的壓力已經超乎人們想象。
這個地方奇異,就算是來一個大道修士,他的大道修為也是白搭,再高深也不行,不能保護肉身無恙。
傳說中這裡最驚豔的一代天才,他當年頂著巨力,上升到了二百九十一丈的位置,便已經停了下來,最後那段距離上升了半丈之後他退了回來,不敢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