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速度太快了,說是警戒,但船在水中很難如臂指使,一時間根本來不及應對。
白龍越來越近,眾人臉色蒼白了,跑不了了,這絕對是衝著他們而來的。
十幾息之後,江寒划著漁船接近了來到了眾多漁船旁邊,差不多的時候他方向擊水減速,正好趕上的時候跟他們保持一致速度。
眾人看清楚景象之後,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下,不過臉上震驚之色絲毫不少,看江寒笑臉,像是見鬼了一般,他們目光一轉,看到整個人抱著桅杆的海丁,露出了同情之心。
好好的一個老頭,此刻髮絲全部倒向腦後,臉上通紅,此刻抖著腿站起來趴在欄杆上嘔吐,鼻子眼淚一把一把流著,難道這就是有詩人所說的「憑軒涕泗流」?
之後的時間裡,江寒再次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賦異稟,就捕魚這一塊,他現學現用,瞬間掌握了要領,當然,如果有別人能像他一樣,帶著網直接扎進海里,比魚遊的都快,捕的魚想來也不會比他少多少。
如果說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那江寒如今的狂歡,足夠讓在場所有人感覺到孤獨,太孤獨了,他們連一條魚都捕不到,短短一刻鐘,他們的漁船已經滿載,再沒有地方可以放魚。
這次出海是他們覺得最夢幻的一次,他們從出生到現在也沒聽說過一次性可以抓這麼多魚,而今卻是親眼親身經歷了,足夠當成故事,不對是傳說講給下一代小孩子聽。
不到傍晚,所有人都回到了漁村,當然,江寒的快艇是最先回去了,當其他人回來的時候,江寒和海丁早就回到了家中。
三月之後。
「大叔,我要離開了。」這一日清晨,江寒對海丁說。
「嗯,也好,我知道你不凡,此生不會就這樣呆在這裡,想走就走吧。」老人眼中到底有些不捨,跟江寒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發現江寒看上去二十多歲,卻更像一個飽經風霜的智者,他的很多道理理論,直指人心,剝開了所有隱藏,讓人覺得血淋淋,偏偏又是最真的東西。
他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似乎想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觀。
「心鎖了,你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一個人一顆心就成了孤島。」江寒給自己做了一個劍匣,暴風劍不能收入儲物袋,也不能收入體內,總不能天天扛著。
「你肯接受我的幫助,而我和別人一樣,大叔,這裡的人很不錯的。」沒有驚動其它人,海丁把江寒送到了村口,江寒回頭說道。
之後不回頭的遠去,三個月相處,江寒改變了海丁,讓一個老人臉上洋溢笑容,許是算得功德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