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江寒有生平最那一忘記的顏色,那不用多說一定是青色。
最後的關頭,江寒也是看到了一個青色的身影衝入了畫面之中,神農採天地萬藥凝練神農尺,最後的關頭,天之厭的詛咒爆發。
整個世界在瞬間從白天變成了黑夜,從生機盎然變成了死氣沉沉,整個天地之間彷彿有無數的人在哭泣,而那些在哭泣的聲音,又有點像是在笑。
那種聲音無孔不入,即便神農是大神通的修士,在這種聲音下也是非常難熬,這些聲音還不至於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那個時候他是在凝練神農尺,付諸了太多了心神。
天之厭詛咒爆發之後,讓神農尺的凝練險些就失敗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讓江寒瞪大眼睛的那個人,出現了,就是那個江寒記憶中絕對不會淡去的青衣男子,上一次見到他,他是白衣服罷了。
那個人從天而降,樣子說不上瀟灑,甚至可以說很狼狽,中長的頭髮有些散亂,身上衣服皺褶處不少,這樣子分明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更為奇怪的一個現象是,這青衣男子出現之後,那片天地之中的哭笑之聲,上升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急促,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很刺耳的長鳴,神農在努力維持心神的時候突然遇到了這種變故,他瞬間咳血。
這種傷勢已經是非常嚴重了,因為他上並沒有受到過傷害,是精神上的受傷,導致了發生了反應。
這種由精神引到了上的傷害,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情況了。
這種時候神農尺的凝練隨時都可能會失敗,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神農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因為他在第一時間也就感受到了有人來到這裡,這是他的西王藥谷,這是他的世界,竟然有人會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進來,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事情。
而且進來的這個人,他感覺到的的一瞬間,就知道那個人不一樣。
他甚至冒著風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好像就算神農尺凝練失敗,跟看看那個人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神農抬頭看向了那個青衣男子,那青衣男子同樣也看到了神農,他咧嘴一笑,揮手打招呼,就像是遇到了一個很熟的熟人一樣。
還是那個笑容,讓江寒震撼的笑容,這無疑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看到他打招呼之後,神農愣了楞,隨後也開口笑了起來。
「天也不能窮其盡,道之盡頭,無涯,卻可能有你,真是大造化。」神農是大神通的修士,很多東西他看一眼就明白了。
「不好意思,大叔,這是什麼地方,剛才我跟人打架,不注意被偷襲了。」青衣男子在空中穩住了身形,也不管周圍鬼哭狼嚎的聲音,開口大聲說道。
「這是我的西王藥谷。」神農開口。
「那你能告訴我怎麼離開嗎?」青衣男子問道。
「來都來了,小友不妨看參觀一下,老頭子現在做的事情,可不是天天能夠看到的。」神農笑了笑,衝著青衣男子招了招手。
「也好也好,我不打擾你,你自便。」青衣男子看了看下面,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可能是他也感受到了下面那種神奇的契機,不想錯過這種神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