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那河馬站在遠處,衝著龗一陣吼叫,不過可能是畏懼了龗的手段,它沒有再上前攻擊。
這似乎也在龗的意料之中,剛才一開始對戰的時候,龗直接上來就用了一個超階的神通,那「通天」一指,直接就封印了河馬最強的技能。
龗對戰經驗之老道,高出江寒不知道多少個倍,起手就用大神通之術,而那河馬靈智極高,能夠感受到那種不凡的力量。
它必然也會用出差不多的招式來抵擋,所以只能用它的大神通之法,而龗的通天指,最大功效不是攻擊,而是封印。
中了龗的算計,那河馬最得意的神通被封印,這種封印雖說不是永久的,但短時間內肯定作用一直在,這一整場的戰鬥中,河馬都別想再使用那個神通。
所以之後它才會出現那種失誤,以至於再無翻身的機會。
面對龗,這河馬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它也有倚仗,只要這個地方存在,它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所以它依舊沒有逃走。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被製造出來的使命就是要守在這裡,所以它也沒有逃走這種意識。
「能動了就走吧,它現在不敢過來。」龗看著一旁的江寒說道。
「差不多能走了。」江寒說著站了起來,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以來因為他自身肉體就是近乎完美的,恢復能力超級強,加上巫醫道靈力特別,療傷效果奇好。
所以就算時間不長,但他還是恢復了很多,聽到了龗的話之後他站起身來向著遠處走去。
果然那河馬只是站在遠處不斷咆哮,去到底沒有追上來。
龗沒有變回去,保持著戰鬥形態跟在江寒旁邊,他個頭比江寒高,身材比江寒強,長的同樣比江寒俊朗,這是不管從什麼方面,江寒都比不上這個蟲子了。
關鍵人家走路都是腳不沾地的,這叫什麼,這叫不食人間煙火,天生高人一等,沒法比沒法比。
江寒遙遙頭,之後問道,「蟲哥,你說他是不死之身是什麼意思?」
江寒剛剛看完那些人參各種草藥,知道不管什麼東西都是有壽命盡頭的,這不死之身,難道就是不死不滅,永生存在的東西?
有這種存在了,那豈不是修士的盡頭?
修士修行,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長生嗎?
「這麼跟你說吧,這些東西看起來和一般的怪獸沒什麼區別,實際上它們並不算是完整的生命,它們是被人工製造出來的,相當於是高階的傀儡。」龗頓了頓了,一口氣說完。
江寒卻是一隻翻眼珠子,不用說,肯定是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對傀儡不是很瞭解的話,那我換個說法,他們就相當於是最尖端的機器人,擁有跟人類完全一樣軀殼,甚至能夠夠人類一樣的思考,它們就連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跟人類一樣,可以算是最智慧的機器人,但是他們,沒有靈魂。」龗用了點現代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