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個惹事精,不管走到哪,都能夠搞出點事情來。」蘇雨歆說道。
「怪我咯。」江寒一攤手,蘇雨歆說的到也是個不折不扣的事實,因為就是這樣的,江寒總能攤上事。
「那不然怪我啊?」蘇雨歆也是撇嘴。
「對,就是怪你。」江寒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這麼說話。
「你是不是男生啊,這都要推我頭上?」蘇雨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她倒不是真的生氣了,只是有點感慨,江寒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感覺比之前要好多了,但有時候她有希望江寒沒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至少臉皮不要這麼厚。
「小姐,我警告你,雞腿可以亂啃,話可是不能亂說,你憑什麼就問我是不是男生了,嗯?」江寒停下了腳步,認真的看著蘇雨歆,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要不是蘇雨歆跟江寒很熟,看到江寒突然這樣很嚴肅的樣子,她甚至都要以為他是認真的生氣了。
「我就隨便問問,不是就算了,別在意,啊,別在意。」蘇雨歆看到江寒這正經的樣子,也不甘示弱,直接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之後臉上露出了鼓勵的神色。
說完話之後蘇雨歆直接向著遠處走開了,留下江寒在原地發愣,他是沒料到蘇雨歆竟然還有這麼一面,一下有點呆住了。
「喂,什麼叫不是就算了,誰不是了,給我站住。」江寒在後面叫喊著追上了蘇雨歆。
江寒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追到了蘇雨歆旁邊,看到他追上來了之後,蘇雨歆又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證明是。」
話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從江寒能惹禍轉變到了他是不是一個男人這種空前的高度。
「證明,你在逗我吧,那你倒是說說看,一個人要怎麼證明他不是神經病。」江寒咧嘴一笑,要證明這個的話倒是簡單,方法也多的是,只不過現在是憑什麼要證明的問題。
「那意思就是你沒法證明唄。」蘇雨歆漫不經心的開口。
「是不用證明。」江寒糾正道。
「神經病。」蘇雨歆走遠。
「哎,不是,你這是第三次毀謗我了,你要負責,負責。」江寒站在原地大喊了兩聲,不過他卻沒有再跟上去。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龘龗。
消失了好幾天的龘龗又出現在了江寒眼前,那就意味著他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現在出現肯定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江寒。
「小子,我跟你講,這回是出大事了,你小子一直呆在這裡還不知道,我猜測果然一點錯誤沒有,這個世界,真的要玩完了。
你是不知道現在修行界有多熱鬧,天璣門為首的一方自然是想要保護世界,但他們沒有任何辦法,保護什麼啊,這根本不是人力能夠做到,至少對於他們來說是沒有人能做到。
另一方就是冥府這些了,冥府一直都想要毀滅世界,這幫喪心病狂的東西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除此之外也還有不少人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冥府現在勢力大漲,所謂的三大超然宗門也出山了,兩大方暫時沒有爆發衝突。」這些可謂全都是壞訊息,聽得江寒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