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的事情就是這樣,在有路走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冒險,但當根本已到窮途末路之時,冒險就會是唯一地選擇。
最無奈的事情,永遠不是二選一,而是沒得選。
「好,我們開始分工,六個人每個人間隔四米,前後錯開四米,保證以自己為中心的十五平方範圍內只有自己一人,小心了。」
「是。」其餘五人同時應道,目光也同時指向後面那個險惡的叢林,這是一個幾百米的叢林,雖然只有幾百米,但在此刻,卻比魔鬼的利爪還長。
突然,前面風聲猛地一響,風聲一響,小坡上突然昏暗了,一條高大的人影站在石頭前。
「啊。」小白一聲低呼,直撲而來,好象是想撲入他地懷抱,但在離他還有幾米的距離猛地站住,胸脯急劇起伏:「你回來了。我。我生怕你。」
老於猛地站直了,眼睛裡滿是驚喜,手伸出,一把抓住江寒的雙手:「沒事就好。」
「有四個狙擊手。」江寒平靜地說:「已經全部解決,我就怕你們幹傻事,所以趕快趕回來。」
「這真的讓人難以置信。」一個年輕人長長地吸了口氣:「你居然能在黑暗中殺掉狙擊手?」
「不信?」江寒手一伸,一根長長的東西出現在他手中:「這是狙擊槍,這是子彈。」
眾人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也是狙擊槍,這還是。」江寒後面的狙擊槍一共抽出了三支,本來有四支的,但第一支隨著他的主人從樹上摔下,槍也摔壞了,也就不拿了,子彈倒是毫不客氣地據為己有。
眾人的呼吸粗重了,狙擊槍,這可是好東西,在軍隊裡,以擔任情報刺探為主地他們還從來沒有機會用過這種高階武器,用這種武器地全軍也就「猛虎」突擊隊使用。
其中的幾名王牌狙擊手也是軍隊地驕子,而看這種狙擊槍,明顯比部隊裡用地還好。
「這東西會有很大的用。」江寒手中是另一樣東西:「紅外線監測儀,解決另外三名狙擊手,我靠的是它,現在相信你們知道應該怎麼做。」
老於的嘴巴還張得大大的,終於合攏:「怎麼做?」
「反擊。」江寒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殺氣:「白天受夠了這群孫子,現在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淡淡的一句話,帶著無邊的豪邁,六人一齊振奮,反擊。六個本來已陷入絕境之人居然還有反擊地機會,雖然這個機會聽起來那麼渺茫。但一樣給人以無窮的信心。
「我們計劃挖地雷。」一個年輕人話一齣口,江寒就表示反對:「這不是好辦法。」
「這當然不是好辦法。」老於坦率地承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黑暗中的狙擊。」
監視儀罩在他地眼睛上。老於好象變了一個人,變得沉靜:「我看到了他們。」
「我也看看。」又一個監視儀被小剛搶過。
「我。」另一名年輕人剛剛伸手,一隻小手搶先一步,搶過江寒手中僅有的一個監視儀,卻是小白。她居然也湊熱鬧。
「前面三十米外,八個人。有熱量光圈的地方就是人。」老於沉聲說。
「左邊三十米外,七個人。不。也是八個人。」小剛說。
「那邊好遠的地方,也有一個,這人怎麼那麼小啊?」卻是小白。
江寒笑了:「你看的地方沒有人,是一隻兔子。」
小白小嘴兒微微張開,怔怔地看著他,好半天才有反對意見:「你又沒拿監視儀,怎麼知道是兔子?」
「我就是知道。」江寒清楚地看到了那隻兔子,它還在悠閒的吃草,哪怕它後面十多米的地方有兩個人潛伏,它一樣很悠閒。
「你這傢伙。有點神秘。」小白終於放下了監視儀。朝剛剛要看沒看著地戰士手裡一塞,專心致志地研究江寒。
這話也許是所有人想說的話,但也就是小白敢於直接說出
黑暗之中,他一個人單槍匹馬連殺四名狙擊手,奪得三把狙擊槍,還有大批的子彈。
居然沒有任何人警覺,這是何等可怕的能力?如果說這些狙擊手是暗夜的魔鬼的話,他無疑就是這夜晚的神。
「現在聽我的號令。」老於手輕輕一舉:「左區由我負責,前區由小剛負責,右區由李君負責。同進進入狙擊狀態,確保一個不漏。」
哧哧哧。
三聲槍聲響起,是反擊的第一輪攻擊。
江寒微微一笑:「漂亮,三槍全部命中。」
其餘地三名戰士全愣了,他知道命中?
「哧哧哧。」又是三槍,這三槍過後。叢林裡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卻是那個叫李君的小夥子射偏了,本應該直接將敵人的腦袋掀掉。但他只掀掉了敵人的一隻耳朵,在他臉上留下一個血槽,叫聲一起,叢林那邊一下子沸騰了。
開始有人跑動,找隱藏的地方。
狙擊的過程加快了,不再刻意去追求一槍爆頭,鎖定那個明亮地中心位置就開槍,反擊以狙擊槍的威力,擊中胸腹一樣是不可修復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