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動物都會假寐?還好只有一隻老虎,不然是不是這一隻假裝睡覺,另一隻就直接拋樹根了。
江寒離地還有一兩米的時候,呼地一聲,一條黃影突然撲過,從空中直穿而過,兩隻利爪前伸,巨大的虎口在後,帶著一股無邊的霸氣直撲向江寒。
虎影一穿而過,伴隨著來自樹頂的驚呼,好象穿過了江寒的身體,但老虎一個前撲在草地上滑出老遠,後面一條影子站得穩穩的,赫然就是本應該摔死的江寒。
哪怕下面是柔軟的草地,他一樣不應該站得住。
小白地眼睛睜大了。小手也將嘴巴死死地握住。
「小白。」江寒頭朝向樹頂,平靜地說:「你說,虎肉作為吃的合不合適?」
「不,你快上來。」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聲厲吼將她可憐的叫聲完全壓制,老虎高高躍起,也將地上江寒的身影完全壓制,一聲悶響傳來。
小白一聲慘呼幾乎全身盡軟,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閉上。
下面有聲音傳來:「下來吧,沒事了。」
小白的心猛一跳,手兒全然無力,整個人從高空筆直落下,突然肋下有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把接住。
同一時間,小白感覺到了一種獨特的溫暖,溫暖來自她的後背。
江寒臉上有笑容:「讓你下來,沒讓你跳下來,這麼激動幹嘛?萬一我接不住呢?」
小白怔怔地看著他,他地臉近在咫尺,卻又好象根本不認識他。
「怎麼了?嚇傻了?」聲音好溫柔。
「啊?。放開我。」小白猛一掙扎,從他身邊逃離,這一抹溫暖的感覺卻好象還在她地後背。
「就算你讓我下來,那麼高的地方,我怎麼下?」
草地上鮮花朵朵,老虎趴在地上,完全就是一動不動的狀態。
天啊,老虎死了,他殺掉了一頭大老虎。
人激動了會紅臉,她的臉紅僅僅是因為激動嗎?
「它死了嗎?」
「不知道,我就打了它一拳。」
終於,小白髮表了自己的看法:「你怎麼可能殺得了老虎?」
「這老虎太輕敵了。」江寒平靜地說,「竟然被我正正的打了一拳,還能不死?」
臉色突然變得有了幾分擔憂:「完了完了,老虎不是國家保護動物嗎,我這一拳可能搞出事了。」
小白暗叫,現在是糾結老虎能不能殺的時候嗎?這麼就像糊弄過去,這跟老虎輕不輕敵有什麼關係嗎?
一拳就給老虎幹趴下了,就算老虎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用心對敵,那它還能怎麼辦。
平復了一下心情,小白舒了口氣。
「一般人如果沒什麼毛病的情況,的確是不能殺的。」小白輕輕搖頭:「但一個大英雄如果沒有乾糧了,什麼事情都可以有一個例外。」
江寒哈哈大笑:「這乾糧好象太多了些。」
小白掏出自己的小刀子,橫他一眼:「乾糧可以只帶一部分。」
小白是很認真的在說,只不過江寒看著她卻到底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不會真想把這傢伙吃了吧?」
「你還說,還不是你打死了它。」小白一瞪眼,這叫什麼嘛,竟然還笑話自己,是誰不帶乾糧就進山的。
「不是,誰說我打死它了?我說過嗎?」江寒眯著眼說道。
「那你……」小白一愣,「你不是說一拳就……」
「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你聽說過人可以一拳打死老虎的嗎?剛才它撲我的時候自己撞樹上暈過去了而已,你真信我一拳就給它幹趴下了啊?」江寒故作吃驚地看著小白。
「你怎麼這麼討厭啊。」小白羞得小臉通紅,一跺腳轉身就要走。
「哎,你別亂跑,一會它醒了找你報仇我可不管。」江寒也不追她,只是開口說道。
「你……哼!」小白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哼了一聲,只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敢真的離開。
夜晚。
火升起,牛肉在火上烤得滋滋響,香氣四溢,江寒比較忙,他小包開啟了,裡面真的有幾包調料,看到他手忙腳亂地弄調料,小白終於忍不住了:「你原來帶了這麼多東西,還騙我。」
「哪有,這是剛才的老虎肉,我沒想到會碰到老虎。」江寒認真地說:「我一開始地計劃只是捉幾隻可憐的兔子的。」
江寒滿嘴跑火車,剛才小白明明躲著看到江寒把那老虎弄醒之後在它頭上拍了拍,然後那老虎就乖巧的離開了。
「你是當兵的,對嗎?」虎肉送入口中。第一塊嚥下去的時候,小白提出了問題。
「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