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親揹著她準備回家,路過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江寒和貢拉的話題。
「小白,讓我看看你的腳。」貢拉過去了。
但小白腳上繃帶不能解開:「好得多了,貢拉爺爺。大哥你叫什麼名字?」後面這句話是問江寒的。
「我姓江。」
「江什麼?」旁邊有聲音叫道,普通話很不標準。
「江大帥。」江寒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江大帥,這是什麼名字,為什麼你會叫這個名字,是你爸爸還是媽媽想出來的,昂?」小姑娘連珠炮一樣的問題接連而出。
這話江寒沒法聽見,因為這個小姑娘的問題永遠會特別多,最好的辦法就是聽不見,就算失禮也不管了,他目光投向小白:「你能告訴我,怎麼進白石谷?」
「你得先告訴我,為什麼非進去不可。」
「問什麼問,你哪也不準去,就這樣。」還不等江寒說話,那婦女就發話了。
人家老孃都開口了,江寒總不能再纏著不放,這事就這能先這麼放一放了。
小白和她母親回家了,不過臨走之前小白扭頭對著江寒比了幾個口型,江寒臉色有點古怪。
說真的,要不是他天賦異稟,是真的沒法看懂她說的是什麼,這種現學唇語的手段,恐怕也只有江寒能夠拿得出了。
小白讓江寒晚上去找她,悄悄地去。
好不容易搞懂這意思之後,小白和她母親已經走遠了。
「這特麼搞的跟偷情似的。」江寒心中暗道。
之後他跟著貢拉回到了家裡,只不過他後面跟上了一個小尾巴,居然是那個小姑娘,江寒走出三步,她走出了五步,牢牢地跟在他身後。
江寒回頭了:「你想聽故事嗎?」
「想。」小姑娘點頭了。
「嗯,下回我再給你講。」
「哼,你這人怎麼這麼可惡。」
「你不吃飯了?」
「等會兒再吃,你還不是沒吃。」
講歸講,小姑娘好像很喜歡江寒的樣子,她拽著江寒的手回到家,一直讓他在飯桌前坐下了之後才鬆開。
她順勢就坐在了江寒旁邊,江寒看著這個小姑娘也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頭,不得不說,要不是話太多,這小姑娘還真是挺可愛的。
自從離開了紅江谷,江寒一路上都是啃著乾糧過來的,之前有一次突發奇想想要點野味開開葷,不過他發現一個在城市裡生活的人,想要在森林搞到野味。
那除了蟲子真的找不到別的了,想到蟲子江寒就一陣惡寒,他也是地地道道的彩雲人,但吃蟲子這事,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所以這一頓飯,吃的雖然不是八冷八熱,但好歹也都是山珍,關鍵是能夠這麼坐著吃一頓熱乎乎的飯,江寒心都給暖了。
這一餐飯他吃地很開心。
「給哥哥倒杯水。」貢拉一個命令發出,小姑娘跑得飛快,但在廚房裡就聽到外面地聲音:「謝謝老爺子,我該走了。」
「年輕人,別衝動。」
「放心,我從來都不衝動,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聲音已經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姑娘手捧茶杯微微發呆。
江寒到底還是轉過身來,他揮了揮手,「小妹妹,你唱歌很好聽,加油啊。」
小姑娘站在江寒身後不遠處,很清楚地聽到了江寒的話,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露出了一張燦爛的笑臉。
這樣就很好了。
當天夜晚,山坡上,一棵大榕樹下,江寒如約去到了小白家把她接了出來,
小白輕聲說:「別怪我媽媽,她……」
「我知道。」江寒笑了:「她過得很苦,全村都知道。」
這其中自然有了一絲嘲弄,痛苦誰都沒法避免,天天說就沒意思,這更不是做什麼的倚仗。
「你不知道的。」小白的聲音中充滿沉痛:「她的苦你不知道。」
「誰的苦又是誰知道的呢?」江寒嘆息了一聲,不過在她的目光下,江寒目光和語氣還是變柔和了:「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不說了,說說白石谷吧,怎麼進去?」
「你好象忘了,要跟我講故事的。」
「這不是一個動人地故事。」江寒說:「我要尋找一種草藥,有一個人病了。」
「是你地家人嗎?」
「算是吧。」
「貢拉爺爺沒有說謊。」小白緩緩地說:「白石谷真的很可怕,比你想象中可怕得多,你不能進去。但你可以告訴我你地家人到底需要什麼,我來想辦法找藥材。」
這也許是她想和他說話的原因,打消他去白石谷的念頭,另外找藥材替代。
「這樣吧,你告訴我白石谷的位置,反正進不進去還說不準。」關於藥材的方面,他不太懂,而關於蘇雨歆的情況,他也不想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