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焱,你看這是什麼?」江寒在下面接過手電筒,照得很亮。
「你把旁邊也挖開一些,不然我也看不出來。」祝焱向下看去,大坑之中有一小塊地方露出了白色的一片,是石頭。
「好嘞。」江寒再次動手,把這石頭周圍都給清理了出來。
「嗯?這麼多土,也看不清啊。」江寒清理出周圍之後好不等跟祝焱說自己就發現了,這地方被土掩埋太久,很多土已經黏在上面了。
「嘿,看我的。」江寒想著體內靈力運轉了起來,集中在了手掌之中,而後他猛然一掌拍在了這石頭上。
掌風四散,震的地都有些搖,這大石頭便面上的泥土更是完全被震成了粉,這樣再一清理,瞬間就乾乾淨淨。
江寒縱身跳了上去,手持大功率手電筒照著下面,這回看的清楚明瞭了。
祝焱湊在大坑旁邊看去,發現這白色的石頭上刻著的一些花紋,都是草木植物,種類繁多,甚至有點雜亂無章的感覺。
這些草木有一些她認識,但更多的都是完全沒見過的。
不過就這圖案上的草木植物看起來,長勢都非常不錯,其中有一種植物被祝焱認了出來,那是金銀花,但就看上面,這金銀花長得起碼比現在好的金銀花豐盛十倍。
三人都覺得可能是因為刻畫比例的問題,但一直看到後面一些,認出了別的一些植物,他們確認了之前的那種說法,絕對不是比例問題。
好一會之後,祝焱搖了搖頭,表示她也看不懂這是什麼,三人整理之後倒是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地方的風水格局,必然跟植物有關。
「朱黎說,她親眼見到了有細密的植物根鬚縮回了土裡去,看來確實跟之物脫不了關係。」江寒回憶起朱黎所說的那些話,抓住了一絲線索。
「這應該不是石頭。」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胖子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不是石頭,那這是什麼?」江寒轉臉看向胖子。
「彆著急,我是說,這應該不是一塊單純的石頭,古代不都有修建地宮之類的習慣嗎?如果像嫂子說的這是一處風水格局,那不可能只埋了塊石頭吧?」胖子慢悠悠說道。
只是那一句嫂子,叫的祝焱臉有點紅。
「我剛才給了它一巴掌,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如果這下面是空的話,那我結結實實給它來上一套,沒準能打塌。」江寒若有所思,胖子說的很有道理,如今要驗證的話,也只能砸。
「我的哥,咱們能不能文明點,你怎麼不說找幫刨墳的來給打個盜洞呢?」胖子一聽江寒的計劃就替他急。
那些個破壞國家文物的,大概也就這麼個想法了。
「那難不成你來把它連同周圍一起挖開?」江寒一愣,他倒是沒想那麼多。
「咳咳咳,不是我,是你,大哥,你加油。」胖子道。
「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這要連周圍一起挖開,每個挖掘機能搞定嗎?」江寒給了胖子一個大白眼,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這倒是個問題,我們幹這個又不能僱人來。」胖子一考慮,也確實是這麼個事。
這回怎麼處理這個地方成了一個新的問題,江寒想的就是打塌最方便,不過這事被祝焱和胖子一致反對。
別說這麼大石頭怎麼打塌,就算是能夠真的打塌了,那萬一破壞了重要的線索,或者又引起了什麼變故,那不久白費功夫了。
「這樣這樣,我有一個辦法了。」個人分開想辦法,沉思了許久之後胖子第一個開口。
「什麼辦法?」江寒和祝焱看了過去。
「這樣,我們給這石頭鑽個孔,看看下面到底是不是空的,那不久完事了。」胖子說完得意一笑。
「你還真是想找夥挖墳的來打個盜洞啊?」江寒一聽就樂了,這辦法,不就是挖墳的管用手段嗎,就是不知道洛陽鏟到底能不能挖動石頭。
「哎,大哥你還別笑,比起整個挖開,這個辦法省事多了,別小瞧前輩們的勞動智慧。」胖子一看江寒還笑,馬上認真糾正。
「沒錯,這個方法確實可行。」祝焱也肯定了胖子的說法。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嫂子都說行了,你還有什麼疑問嗎?」胖子這見風使舵的功夫絕非等閒,一句話噎得江寒半天說不上話來。
「好吧,其實我主要考慮的是怎麼給這玩意兒鑽個洞出來。」人少服從人多,江寒只能妥協,況且胖子所說的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這個大哥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車上正好有一臺機器,本來是我家老爺子特備購置工作上用的,我拉回家的下貨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就是那天說下午到結果第二天才來,就是這個原因。
這機器專門就是用來打孔的,國際先進水平,絕對不含糊,別說這是個石頭,就是塊大鑽石,也能給它打出個洞來。」說道這個的時候胖子一臉得意。
原本以為那東西擺在車裡倒是個累贅,一方面自己要小心開車怕給它弄壞了,另一方面那東西又沉,壓在車上他開的都不舒服。
胖子哪成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那東西就派上了用場。
於是三人決定先回去,找個合適的運輸工具,把那東西先運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