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回到大吳宴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這個時候的大吳宴已經都熄了燈,只剩下小道旁低矮的小路燈稍微有點光亮。???
不過這倒是完全不影響走路,空中月亮很圓,天空又沒有一朵雲彩遮掩,銀白的月光撒在院子中,道路清晰可見。
江寒回到小院的時候本想直接回房間的,都走到樓梯口了,突然想到了祝焱,於是決定去看一眼。
祝焱的房間在一樓,江寒回身走到了她門口,裡面已經關了燈,江寒不確定她是不是已經睡了。
他想站在門口聽了聽動靜,如果她已經睡了,那江寒肯定不會去打擾她。
只不過江寒剛把頭湊到門邊的時候,現門卻自動開啟了,這讓江寒有點吃驚。
他也不是來做賊的,不管為什麼這門會開啟也不重要,江寒抬腿就走了進去。
「祝焱。」他輕輕呼喚了一聲,不過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江寒隨手開啟了燈,現床鋪整齊疊放,裡面一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人呢?」江寒疑惑,想到之前祝焱揹著包走出來,也不說要去哪,以為祝焱已經走了。
不過一抬頭,又現祝焱的背包好端端的放在矮櫃上,排除了那種可能。
「算了。」江寒搖搖頭,不在就不在了,過會再來看看,再不在的話再去找。
江寒關上燈走出了祝焱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把門也輕輕帶上。
上樓來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江寒推開門的時候順勢就開啟了燈。
在開燈的一瞬間,江寒只覺得眼前有個東西撲了上來,他都已經準備動手了,猛然想到什麼而停了下來。
下一刻,燈滅了,一個人撞在了江寒懷裡。
果然是祝焱,還好沒動手,江寒放鬆了下來,慶幸剛才沒出手,不然絕對要傷到她。
還不等江寒開口,他的嘴已經被堵上了。
祝焱整個人吊在江寒身上,不斷索取,江寒也抬手抱住了她,隨手把門關了起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江寒,我想你了。」祝焱輕聲說道。
「看出來了。」江寒笑道。
「你實在取笑我嗎?」祝焱佯怒道。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取笑你,哈哈。」江寒趕緊否認,不過說著自己卻笑了起來。
「還說沒有,你……」看到江寒的反應,祝焱又羞又氣,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麼合適了。
江寒把祝焱從自己身上放了下來,兩人坐到了床邊。
大半夜,黑燈瞎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坐一張床上,氣氛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尷尬。
「剛剛我去你房間了,看到你沒在,正準備去找你呢。」江寒開口打破了黑暗中的沉默。
「那怎麼找到你房間來了?」祝焱靠著江寒肩膀。
「我是打算先回來,等會再去看一次,如果你還不在再去找。」江寒如實說出自己想法。
「這樣啊,那現在還去找嗎?」祝焱俏皮說道。
「去找誰啊?」江寒疑惑。
「畫影啊,你的大胸妹。」祝焱說著手已經在江寒腰上用力,要是江寒下一句話說的不能讓她滿意,這一百八十度肯定是少不了的。
只是江寒貌似並沒有意識到現在身上的危機,說話之前竟然沒有深思熟慮,「呃,已經找過了,不找了。」
「啊。」江寒一聲慘叫,果然在那話說出口之後,腰上的一百八十度沒能倖免。
「讓你找過了。」祝焱手上力氣一點不減,狠狠開口。
「我的姐,我錯了,我錯了。」腰上傳來的劇痛讓江寒馬上低頭認罪,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是嗎?」江寒認錯,但祝焱卻沒有原諒他的意思,角度還在放大。
「錯了,錯了,真錯了。」江寒求饒。
「錯哪了?」
「錯在……錯在……」
江寒支吾的時候,祝焱再次用力。
「啊,我錯在,我特麼錯哪了?」江寒一想,實在想不到怎麼編,既然軟的不行,那得來硬的了。
稍微一用力他馬上掙脫了祝焱的威脅,更是輕鬆就捉住了她的手。
「你要幹嘛?」祝焱有點慌亂,聲音有些顫抖。
她當然能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生的事情,開口只是本能的反應。
「幹。」江寒肯定回答。
祝焱一愣才反應過來,是她自己言語有些失誤,但也不帶這麼摳字眼的。
祝焱稍微掙扎了一會,現自己在江寒手下完全就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最後她乾脆放鬆了自己。
江寒拉著祝焱的手,扶著她慢慢倒在了床上。
親吻永遠是前戲重要的一個步驟,一般也是開場白,對於沒有任何江湖經驗的江寒來說,只能跟著電影這麼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