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也看出了你在這裡是坐不住了,也不留你,你去吧,晚點過來吃飯。」對於吳語真來說,江寒不僅對她爺爺有治病去疾之恩,對於自己,也有同樣的恩典。
蘇江市病毒事件影響非常惡劣,甚至嚴重影響到了東江鎮的所有發展,其中的根本原因,吳語真自然知曉一些。
所以她自然知道,江寒幫她驅除了那種病毒,是救了她的命。
「好,那我先走了,吳姐再見。」江寒起身道別,之後帶著祝焱離開了大吳宴。
「江寒,看起來你和那姐姐關係挺好的嘛。」在去往種植園的路上,祝焱說道。
「之前就認識的,我幫她治過病,也幫她爺爺治療過,關係還不錯。」面對女生的時候,江寒神經馬上變大條了。
他甚至沒有聽出來祝焱說話的語氣都有點不對,還在一個女生面前炫耀跟另一個女生關係好。
「這樣啊,那你有沒有睡過她?」祝焱衝著江寒翻了個白眼。
只是她這話讓走在路上的江寒差點摔了一個跟頭,「小妹妹,你是怎麼產生這種想法的?」
「切,你不就是那種見一個就要上一個的禽獸嗎?還裝蒜。」祝焱聞言一撇嘴,輕蔑地說道。
江寒啞然,是什麼時候,已經讓祝焱對自己誤會這麼深了……
雖說確實是看到過吳語真身體,不過那也是真的治療有所需要,絕對不是什麼動了歪腦筋。
再說之後的事情,江寒更是覺得自己冤枉了,什麼叫做他見一個就想上一個,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不過顯然祝焱不是這麼想的,她見到的,不管是楊夢嬌那次,還是跟捉弄自己,或者是後來畫影的事件。
每一次都香豔,每一次都能江寒有關,這要是還不能讓祝焱誤會,那才是見鬼,所以才會有了這種說法。
「罷了罷了,你小屁孩一個,我不跟你計較。」江寒一嘆,這些事怎麼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到不如隨他去了。
「哼,你就是心虛,死變態,大胸控。」祝焱做了個鬼臉,不再搭理江寒。
江寒則是一陣鬱悶,死變態還能理解,畢竟自己真的把祝焱捆起來過,而這大胸控,又是怎麼冒出的。
祝焱以前從來也沒有提過,那多半是畫影跟她解釋的時候又黑了自己一把,今天晚上非得好好清算一下才行。
只不過江寒想著想著就洩氣了,怎麼清算,對方一個女生,總不能真的揍她一頓吧,侍寢什麼的固然好,不過送上門來的都拒絕了,註定不是江寒的方法。
一邊想著一邊走,很快就來到了東江鎮種植園附近,現在種植園不像以前設限,什麼人都能夠進去看看。
是要方便了很多,想到上次來到東江鎮,這種植園他可是沒少進出,只不過每次都是翻牆,現在突然能夠自由進出了,江寒反而覺得少了點樂趣。
江寒和祝焱就這麼走進了種植園,門崗處保安亭裡的人連問都沒有多問一句。
種植園裡面的景象比起之前可謂衰敗了很多,不過還算是別有一番景緻。
祝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方,一時間也像四周多看了幾眼。
而江寒昨天就已經來過了一次,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這種植園中間區域,那裡就是朱黎家舊址,那裡到底有什麼秘密。
江寒向四周看去,一對比之後馬上就確定了這種植園的中間區域在哪。
正要行動的時候,祝焱聲音在他耳邊傳來。
「這裡,有點不對勁。」祝焱看著眼前的地勢,呆呆地說道。
聞言江寒看向祝焱,「怎麼了?」
「你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這裡的地勢走向,還有各種分佈,跟我以前學過的一種很像,我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祝焱皺著眉頭說道。
江寒聞言心中有喜也有愁,喜的是帶著祝焱果然是明智的決定,在這個方面她絕對是專業的。
而愁的是,真的被祝焱看出了有問題,這樣一來的話,朱黎的事情就註定不簡單了。
江寒不再打擾祝焱,他自己也不斷看著四周各個地方,想要看出點什麼來,只不過專業這種東西,不懂就是不懂了。
江寒怎麼看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同來,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祝焱身上了。
祝焱還在不斷轉換視角看著周圍,同時眉頭一直沒舒緩,一副認真在思考的樣子。
就像考場上的學生遇到一個很眼熟的題,正在努力回想是在什麼地方見過,老師好像講過的樣子。
一模一樣,幾分鐘之後,祝焱閉上了眼睛,又過了一會,祝焱驚喜的睜開眼睛大聲說道,「江寒,我想起來了,我想起這種地勢叫什麼了。」
聽到了祝焱的聲音,江寒馬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了祝焱。
「怎麼了,這地方有什麼奇怪的?」江寒急切開口問道。
「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