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都不怕冷。」
「你就不能假裝一下很冷,然後把衣服拿回去嗎,醜死了。」
「裝出去的逼,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走遠,這個時候中心街口竟然沒有計程車停靠。
「其實剛才的事我該謝謝你才對。」祝焱已經把江寒的衣服還給了他,兩人走著,江寒突然開口,聽得祝焱有些發愣。
她疑惑地看著江寒,「謝什麼?」
「你是不知道,剛才場面相當尷尬,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好你出現了。」江寒道。
「有多尷尬,你那美女小夥伴約你去她家樓上喝茶不成。」祝焱回答漫不經心。
「呵呵。」江寒一笑,「約去她家樓上不假,不過茶都不用喝了。」
「不要跟我一個未成年人說這些,我不知道。」祝焱看著江寒,臉上有的是錯愕,不過說的卻是另外一種話。
「你哪未成年了?」江寒眼光從上到下掃視了祝焱一遍。
「你……」祝焱感受到江寒的目光在自身重點部位有短暫停留,當然能聽懂江寒這話中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智力,智力未成年。」江寒一邊輕輕點頭,一副若有所悟的樣子。
祝焱看到江寒這樣就來氣,也不管形象抓起江寒手就要下口。
只是江寒動作敏捷,瞬間縮回了手,讓她撲了個空,沒有咬到。
「我跟你講,小姑娘不能亂咬人的。」江寒輕輕搖著頭,如果他不想的話,祝焱絕對沒辦法能夠咬到他。
「誰說我要咬人了,你這個大猴子給我過來。」祝焱嘗試幾次之後實在沒辦法,只能放棄行動,在口頭上上找點便宜佔。
兩人走出很大一段路之後終於攔到了一輛計程車,二十分鐘之後他們回到了家裡。
「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去了中心街道的。」坐在客廳沙發上,江寒說道。
「我掐指一算,自然就算到了。」祝焱想都沒有想直接開口回到。
江寒咂咂嘴,「我要信你我就是傻。」
「不信就是你無知,這點見識都沒有。」祝焱搖搖頭,那樣子分明就是恨鐵不成鋼。
「那你再來,給我算算我明天出門能不能撿到錢。」江寒本就不相信祝焱說的,說話也是在打趣她。
他沒想到的是祝焱一口答應了下來,「好,你過來,今天本小姐就免費給你算上一卦。」
江寒看她說的跟真的一樣,帶著懷疑的目光挪到了祝焱旁邊。
「這位先生,您是要看面相還是看手相呢?」祝焱看到江寒真的坐了過來,正了正神色,腦袋一搖一搖地說道。
「先幫我看看腿相吧,看看這腿能不能帶我去撿錢。」江寒抬起一條腿放在祝焱腿上。
「好,先生請稍等。」祝焱一愣之後神色瞬間恢復如常。
她裝作很認真的樣子看了看江寒一條腿,之後慢悠悠開口,「哎呀,先生,不好了啊。」
看到祝焱這樣子,江寒也樂得陪她演一演,很配合的把頭湊過去問道,「怎麼了小哥?」
「先生,看了你這腿,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祝焱搖頭晃腦,臉上帶著慌亂的神色。
江寒很配合地露出「緊張」神色,「小哥,不當講,不當講。」
「滾!」祝焱聽到江寒說的話,一把把江寒腿摔了下去,這話她沒法接了。
「哈哈哈,小哥你看出什麼了?」看到祝焱氣急敗壞的樣子,江寒直接笑出了聲來。
「這是一條火腿,你快帶著滾遠點,又鹹又臭。」
「你又沒舔過,你就知道咸啊,沒準又香又甜呢?」
「你怎麼不去死。」
「馬上去,拜拜。」
江寒起身上了樓,走進自己房間之後反手鎖上了門,現在又到了修煉的時間了。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這個道理江寒從來都懂,也從沒有突然變出來的強者,每一個強大的存在都是日積月累的積澱而成。
修煉這件事,從來不能懈怠,絕對不能停下。
今夜的修煉,他要帶著白骨片,他想要看看這東西對他現在的修行,還有沒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