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陌生的面孔映入了江寒的眼簾,湊得很近,江寒一驚身形往後倒去,事突然,江寒反應幾乎就是下意識的,他完全沒有來得及注意到,身後可是二十幾層樓。
當江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向後傾倒了大半,這已經不是身體協調能力能夠救命的情況,旁邊又沒有什麼可以抓扶的東西,江寒只有眼看自己要掉下樓去。
「所以我就要成為第一個被摔死的修士了?」江寒心中說不出的怪異,修士本來應該在天上飛來飛去的,而如今他身為修士,要面對的竟然是被摔死的危機。
最後關頭,一隻手從視窗伸出抓住了江寒,雖然避免了掉下樓的危機,但是江寒眼淚瞬間就止不住流出來了。
死是不用死了,但是太疼了,那大手只有食指和中指扣住了江寒兩個鼻孔,場景相當壯觀。
一個男子凌空被另外一個男子扣鼻孔提著。
強忍著劇痛,江寒伸手抓住了那隻手,終於是被拉進了房間。
「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江寒揉著鼻子,這下被搞的不輕,想要恢復需要不少時間。
「我這是救了你的命。」男子開口,聲音有點冷漠的味道。
江寒稍微調整了一下,開始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子,對方是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一張臉白得有點不健康的樣子。
身為一個男生,這樣的臉色很容易讓女生嫉妒,除此之外,這人身材高挑,足足比自己高了半個頭。
一頭中長快垂在了肩膀上,一點雜亂的感覺都沒有,整齊柔順,皮囊賣相是相當不錯了。
只是這個男子的目光,給人一種非常冰冷的感覺,就算是江寒看了,心底也升起了一種不舒服。
眼前這個男子能夠用兩個手指頭就撐住自己全身的重量,江寒自然不會覺得他是個什麼路過的普通人,這個時間點還出現在姜佩琪房間中,只怕也不會是路過。
「你來這裡做什麼?」江寒心中警惕未曾放鬆。
「一個從窗子裡爬進來,還差點掉下去的人,你憑什麼敢問我來這裡做什麼?」男子口氣輕挑,其中不屑和冷漠的意思很明顯。
「你還敢跟我提這個,沒事你來視窗晃悠什麼。」江寒想起之前生的事就來氣,這人差點害他墜樓。
「辦完事準備離開,正好你來了而已。」男子說話口氣不變。
「離開?」江寒疑惑。
「我也是爬窗子進來的,從窗子離開有什麼不對嗎?」男子把話說得非常理所應當。
這話聽起來本來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這怎麼可能沒有問題,明明都是爬窗子進來的人,他卻一幅正主的模樣。
「你不也是亂爬窗子進來的,你來這裡對她做了什麼?」江寒眼神一緊,這人肯定不一般,出現在這裡肯定有什麼目的。
「無可奉告,別擋著,我走了。」青年男子搖搖頭,眼中依舊滿是不屑,說著向窗子走了過去。
「沒那麼容易。」這種情況下,江寒自然不會放任他輕易離開,直接擋在視窗。
青年男子沒有再說話,直接選擇了動手,他動作非常快,邁步踢腿,一條大長腿帶著強橫的力量掃向了江寒左臉。
這種情況第一時間硬碰絕對不是個好的對策,江寒頭一仰避過了這一次踢腿,他心中有了對戰的計劃,閃開之後立馬還擊。
不過理想和現實到底還是有點差距的,江寒避過一腳還沒等他作出反應,胸口已經傳來一陣劇痛,之後他整個人向後倒去,靠在了窗臺牆邊。
他還想起身,胸口卻一陣火熱難忍,一力,人沒動到是先吐了一口血。
江寒怎麼也沒有想通,剛才那一腳是怎麼踢到了自己的,他反應絕對不慢,這是對方,動作太快了。
男子一腳踢出,見江寒竟然敢仰頭閃避,他還不等踢出的腳收回,直接凌空轉身用另一隻腳踢中了江寒。
他本就不是個普通人,踢中江寒的時候,力量一樣打入了他體內,頃刻爆,江寒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地已經受傷。
說到底,還是江寒對敵經驗太過缺乏,才會被對手一招制敵,連對方有多強他都不清楚。
「你還真是弱的可以,再見。」青年男子輕蔑一笑,走到了視窗。
江寒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男子離開,而他現在則是正在全力調動靈力往胸口處凝聚,減緩疼痛的時候,也在治療傷勢。
「這人難道也是修士?」江寒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胸口像是著火了一樣,這可不是普通人一腳能夠造成的感覺。
「可是為什麼沒有感受到半點靈力波動呢?」江寒心生疑惑,如果這人是修士的話,剛才動腳踢傷他,為什麼連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怪事。
十幾分鍾之後,江寒從視窗站了起來,體內火熱的感覺已經驅散,他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現在已經基本無礙了。
轉身走到窗邊,沒有一絲痕跡,那人早就不知道去了那裡,江寒轉身關上了窗子,之後走向了病房內室。
推開了內室的門,江寒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姜佩琪,呼吸均勻,神色安詳,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他走了過去,輕輕拉起她的手,搭上了脈口。
一分鐘之後,江寒把姜佩琪手放了回去,給她拉上被子,從姜佩琪脈象上來看,除了體內病毒未去和糖尿病,她並沒有別的任何問題。
這麼說來,之前那個男子並沒有對她做任何手腳,江寒想著還是不放心,透筋古術施展看向姜佩琪周身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