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好像就在昨天,而今天已經和昨天大不相同,下了車之後站在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沒有憑證的江寒是不可能被允許進入的,在這裡他再次撥通了電話。
短短幾十秒的通話之後江寒結束通話了電話,蘇父讓他直接進去就好,江寒沒有遲疑,直接走向了入口,果然當保安亭的人看到江寒之後,真的給他開啟了門,並沒有多說什麼。
江寒衝著保安亭裡一個大叔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表示了個禮貌的問候,那圓臉大叔同樣也是一笑,兩人並沒有說一句話。
江寒按著蘇父告訴他的路線快速的在小區中穿行,沒過多久就找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幢四層的小別墅,造型美觀,下面是一個小花園,這小花園不是很大,但很有格調,裡面種植著不少花草,只是深秋季節,花草多已經枯敗。
這整個小別墅自然沒法和胖子家那個莊園一樣的地方相比,但是在市內這種地界內,也絕對是天價,尋常白領,送他這套房也養不起。
再次確認了一下門牌號,沒有錯,就是這裡,江寒開啟了柵欄上的小門,走了進去,這是江寒第一次來到蘇雨歆家。
他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來到她家吧。
按響門鈴,給他開門的是蘇雨歆的父親,江寒再次看到這個中年男子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意思訝然,這才一兩天沒見。
蘇雨歆的父親看起來竟然憔悴了很多,眼中神光倒是不減,整個人的氣勢也絲毫不弱,不過那一絲的疲倦和痛苦,同樣逃不過江寒的眼睛。
江寒來到之前,正好是蘇父把蘇雨歆帶回家的那天,蘇雨歆的母親也莫名暈倒,送到醫院之後什麼也檢查不出來。
這已經不是身稀奇的事件,他也早就知道,蘇雨歆和她母親身上都中了這種病毒,只是看到親眼看到的時候,他還是心如刀割。
一邊是昏迷不醒的女兒,不出所料,所有醫生都沒有什麼辦法,也檢測不出來有什麼不妥,另外一邊是自己的妻子,繼女兒之後也陷入了昏迷。
這種痛苦不真正的經歷,誰又敢說能夠感同身受,還好蘇雨歆的母親之後不久甦醒了過來,也算是多少給他一點安慰。
夫妻二人現在還不能接受自己女兒昏迷不醒,而且沒有半點辦法的事實,整夜整夜睡不著覺,特別是蘇雨歆的母親,淚水幾乎時時刻刻都掛在了眼角。
能夠讓一個母親不再堅強的,也只有她的子女了吧,可惜蘇雨歆情況沒有一點好轉,這個時候,江寒打來了電話。
知道是江寒之後,蘇父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他只見過一次的年輕人,總給他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之後江寒電話裡說的事情,就更是黑暗中的一點燈火,江寒如果真的能治療蘇雨歆和她母親,再大的代價他都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