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可別想耍什麼花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那人頭也沒轉。
江寒側著身體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但可不是接電話,而是悄悄撥通了蘇雨歆電話,放在耳邊,很快那頭傳來的動聽的女聲。
「學長,你,你竟然給我打電話?」蘇雨歆接到電話一看是江寒的時候,她很是吃驚,認識了這麼久了,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聯絡,電話也好,簡訊qq微信也罷,真正的第一次。
聽到蘇雨歆的話江寒也有點尷尬,這不就是傳說中有事了才聯絡的「朋友」嗎,一想是不應該,不過眼下哪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江寒趕緊把自己位置和麵臨處境快速講了一遍。
那邊好一陣沒有聲音,江寒神色一黯,果然是讓對方為難了嗎,正要說句抱歉掛了電話,那邊蘇雨歆先開口了,「你別衝動,什麼都聽他們的就好,我知道你會被帶去哪了,一會就到。」
掛了電話,江寒怎麼想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頭,這警察來的也太趕巧了吧。
果然,到了派出所,兩名民警直接把江寒帶進了審訊室,中隊長親自上陣,毫不客氣的對江寒進行審訊,但卻根本不聽他的辯解。
江寒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現在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不過之前蘇雨歆讓他聽他們的,此刻難道真要認這莫須有的罪名,江寒可是做不到。
大丈夫怎麼活都要仰不愧天才是,江寒見辯解無用,索性不再開口,把中隊長的所有言詞都當成耳旁風。
這個時候中隊長手機響起,中隊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不說話,是吧,別以為不說話就拿你沒辦法。」之後接通了電話。
此刻江寒忽然發現他印堂陰晦,腦中突然湧現一段相關資訊,是巫術傳承,而醫道講究望聞問切,這一傳承竟然跟望氣之術有幾分相似,江寒根據這資訊仔細推敲了一番。
這種面相可謂不善,顯示他或者他至親之人將有大災,通過聽他打電話,得知他兒子晚自習後即將放學回家,他因為要審訊,不能去接兒子,讓他兒子自己回家。
通話時,江寒發現隊長印堂居然帶黑色了,這種情況的話,已經能夠確定了,這一個電話引起他面相變化,那通電話之人便是應災的人,這種事不能開玩笑,雖然不喜,但江寒還是好心開口。
「警察同志,今天不能讓你兒子自己單獨回家,必須在學校等你。」
江寒突然這樣說,讓中隊長非常疑惑,好奇地問他為什麼,不過這種事江寒總不能告訴他因為自己能夠通過面相看出來吧。
不好解釋,江寒只好說這是直覺,並告訴他自己的直覺從來沒有錯過。
中隊長冷哼一聲,自然以為江寒是為了脫身,故意忽悠,更加不客氣了,加上審訊也得不到什麼結果,直接把他關進了看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