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祁陽和朱陽附近轉悠的話,只能是繼續做無用功。說不定那群賊匪就真的更換了根據地,又在雲城興風作浪起來了呢!
張大山這一去就沒有回來,桑七更是喜歡新鮮事兒,根據回來報信兒的邢滿子講述,這兩個人全跟著去雲城了張大山還專門寫信回來,囑咐其他的護衛保護好郡主呢!
巴子夫妻兩個回京成親之後就留在那兒了,主要幫著徐管事打理郡主府的買賣,護衛的副頭領就換上了一個叫「煞星」的人,之所以落了個這樣的稱呼,是因為這小子是天生的「斷掌」,大蒲扇揮出去就能要人的命,他的功夫比巴子要高,甚至比張大山也可能不弱,只是脾性魯莽些,不善於使用腦子,所以到如今才換到個副頭領的名銜。
腦子不好使沒關係,最主要是忠心耿耿,「煞星」自己知道智商跟不上別人,所有的行動就都聽從郡主的安排,做護衛的,這就足夠了。
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確的,這事兒很玄妙,沒道理可以分析。
郡主無意中的推斷,竟然被證明是真的,從雲城傳回來的訊息,確實發現了盜墓賊的痕跡,並且,已經短兵相接了一次,沒沾到光,還被追出雲城十里地遠……
祁陽這邊迅速啟動大部隊,還沒走利索,新的訊息又傳回來了。
雲城——政變了!一個叫做「宋浩爾」的青年男子,攻佔了雲城縣衙門,一群蒼白著臉久不見太陽的黑衣人,替代了守城的官兵。
據說,這位「宋浩爾」乃是當今皇帝的同胞兄弟,身邊有兩位先皇的御前侍衛可以作證,宋浩爾在二十年前被先皇送出皇宮。就是為的讓這個孩子在民間歷練,體諒百姓疾苦,長大成人後。以備更好的管理大宋。
據說,前段時間的「黑風」肆虐。就是宋浩爾在雲城做法,告慰先皇和上天,自己的羽翼已經豐滿,歷練的任務已經完成,完全可以就此更改命運,接替自己的雙胞兄弟的職務了。
「郡主,將軍他們已經把祁陽縣所有的兵力帶走。屬下這次就是來朱陽縣搬救兵的,趁著賊匪現在只能在雲城一帶活動,全力圍殲,絕對不能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前來求援報信的軍士很激動。阿圓記得他是跟隨吳路身側的一個小頭領,那神色,很唯恐自己來不及加入殲滅賊匪的行動中去似的。
事實上,自從這次回來,兩個縣的軍士數量就在不斷增加。吳路和盧千總的訓練也從沒間斷過,或許,這本來就是為的殲滅宋浩爾而準備的兩隊奇兵。
「好!我會做好留守的防護工作,你儘管去通知盧千總,把咱們的精兵強將全帶出去。」阿圓沒有猶豫。她只是難以想象在這樣的太平盛世,也終於出現了政變這種程度的危難了。
「雲城的百姓——怎麼樣?有安全保障嗎?」
「郡主,這是戰爭,百姓——怎麼會沒有傷亡?可能——是咱們的第一撥人刺激到了他們,這麼快就把反旗舉起來了,凡是敢反對的百姓和官兵,都被殺害或者被關押起來了……」。
前世裡,沒有親身體驗過戰爭到底是什麼東西的阿圓,一時之間,還真想不明白這位「宋浩爾」的做法,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皇帝——怎麼說?」阿圓很想知道,似乎未雨綢繆有先見之明的小皇帝的意思,現在,應該不是秘密了吧?
報信的小頭領很坦率:「不瞞郡主,我們的飛鴿傳書輕易不用,現在用了,等萬歲的回信也得幾天,將軍他們不能再等,雲城的百姓也不能再等,戰爭一定會有傷亡,越是阻擊的迅速,傷亡就會越小。」
其實還真的是不需要見到小皇帝的旨意再行動,因為,再心胸寬廣的皇帝,也不可能想要把自己的皇位拱手送人,即便所送給的真的是他的親兄弟。
如果,可以把戰爭的範圍圈定在雲城,那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應對方法,白承光他們制定的行動計劃,是合理的,當然,這也很可能就是出自於皇帝起初的授意。
「那——你們要注意安全,儘可能的——少些傷亡——」,到了這個時候,阿圓才真正覺得戰爭的迫近,危險的迫近。
小頭領笑了,露出兩顆尖利的小虎牙:「郡主放心,咱們祁陽的‘爆竹’,這次也運出山了……」。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研究,「爆竹」改裝成火藥的技術已經成熟了,很可能,一旦在戰場上發威,就可以呈現出一邊倒的良好局面。
阿圓送走了報信的小頭領,搓搓手,給自家的護衛開了個小會兒。
形勢很緊張,越是這樣,越是得首先保障好自家的安全,嚴防盜墓賊偷溜出去幾個,把自己的後院給撬了。
「這段時間誰也不能擅自帶少爺和小姐出去,煞星你記住,除非我也在一旁跟著,咱家的人,一律不允許出‘幸福苑’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