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也不能喝,是從花瓣裡提煉出來的香水精油,給大人用的,可以抹在身上。」
養過孩子的都知道,兩歲大左右正在最好奇的年齡,凡事總要問個清楚明白追根刨底。
「為什麼抹在身上?」
「哦——可以——可以燻蚊子——」。
「為什麼只給大人用?小孩子不用燻蚊子嗎?」
「……」
張大山明顯就笑抽了,手裡的軟木一個勁兒的抖動,郡主難得被逼到了牆角兒,還是被自己的親閨女逼的。
阿圓再次mo一mo鼻子尖兒,臉上紅了還嘆了口氣,終於決定迴歸最真實的原因。
「剛才,娘說錯了,大瓶子裡的花lu水才是燻蚊子的,小孩子身上抹點兒,夏日裡會很舒服。這個小瓶子裡面的香水精油,其實想給你小姑姑用,她不是要做新娘子了麼?香噴噴的才惹人喜歡啊……」。
「為什麼香噴噴的才惹人喜歡?好好也想讓娘喜歡,也抹的香噴噴……」。
「好好不需要香噴噴,娘也喜歡……」。
「那為什麼小姑姑要抹了香水才惹人喜歡?小姑姑不香的話,娘就不喜歡她嗎?」
齊阿圓終於瘋了:「小姑奶奶,你把精油拿去玩吧!看看還有啥喜歡的,通通給你,娘得睡覺了——娘受不了了——」。
於是,當孃的獲得了來自兒子的同情,牽了妹妹的小手告別了,還沒忘記把兩個加了瓶塞的大小瓶子全部搜刮走……
阿圓決定暫時休息,等明日小孩子都去幼兒園了再重新來過。
可是這一夜她睡得真叫糾結,老是有個聲音在耳朵邊追問「為什麼」,天明醒來阿圓還無比慶幸呢,得幸虧最搗蛋的「小老二」不在身邊,這倆比較委婉的娃兒還纏不清了呢!
一下子生下雙胎或者多胎的父母確實不容易,因為他們大概從肚子裡就經常在一起切磋十八般武藝,教育這樣的孩子的過程就是做父母的鬥智鬥勇的艱辛過程。
老輩子就說過「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你想想,生了諸葛亮的爹孃能不額外的費神嗎?
剛剛讓思想平穩下來的齊阿圓再次崩潰了,因為早餐桌上沒辦法吃飯了,「小老三」用淨了那一小瓶精油,香的就像一隻天賦異稟的小妖精。
梨花本身的香味確實不算濃郁沖鼻子,可精心提煉出來的精油就大相徑庭了吧?怪不得今天早上展鵬申請要去隔壁白老二家蹭吃飯,這是已經發現了餐廳就是是非之地啊!
阿圓狠狠地打了一個大噴嚏,然後扭身就跑落荒而逃,就剩下香氣繚繞的小閨女,無比納悶孃親的異常情況。
隔壁又多了一個來蹭飯的,小展鵬笑得前仰後合,還特別能憋壞,誰問都不說原因。
小丫鬟來替小姐找尋孃親,隔著門簾子就能嗅到熟悉的香氣,這不怪她會佔便宜,誰站的距離小姐近了,都會這般香氣撲鼻。
「小姐已經吃飽了,讓看看郡主為什麼不去吃飯。」
阿圓又是一個響亮的噴嚏,隔著門簾子對丫鬟交待:「回去跟小姐說,吃飽了就直接去幼兒園吧,還有——叫小姐去我的衣櫥裡面站一會兒——再去——」。
綠柳兩口子滿頭霧水,真想不明白嫂子這是唱的哪一齣戲,不陪著孩子吃飯也就罷了,竟然還讓好好去她的衣櫥裡面多站一會兒,體罰嗎?那不得面壁嗎?去衣櫥裡面是什麼道理?
展鵬的眼睫毛「唰唰唰」亂閃,然後驟然翹起了嘴角,扯一扯母親的衣服無聲笑了。
這是屬於孃兒倆的秘密,跟白家二叔再親也不能透lu。
一直到幼兒園那邊都關了門,齊阿圓才輕輕鬆鬆回家轉,張大山又在憋笑了,貌似院子裡也四處殘留著香氣。
阿圓進了臥室拉開衣櫥,使勁兒吸一吸鼻子,嗯,「小老三」的工作還算很努力滴,剛才免費做了一把薰香工具——為娘——很滿意。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