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司馬跟王爺,確實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兒。
「什麼不敢啊?我這是——害怕——,你不怕面對他媽?」,小阿文委委屈屈的,額頭上得到了嫂子久違的一顆「爆栗」。
「請馬王爺進府!」
小弟啊,學著點兒,這才是真正的坦然,姐不怕!
又不是姐認賊作父,拋妻棄子,姐怕什麼?姐有什麼不敢面對啊?
小阿文捂著嘴巴,竊笑著溜出屋去……
曾經的夫妻,現在的陌路,三個娃兒的父母,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彆彆扭扭的,面對了面枯坐。
沒有一個丫鬟敢上前倒茶,司馬大人躲在客廳外面擺手,不容許任何人靠近——除了他自己。
「媳——那個——這個——給你——」,口拙舌笨的馬將軍,終於,乾澀澀的推過來一堆破爛兒。
象徵著大宋朝異性王爺的崇高地位的——鐵劵丹書。
「你丫有病吧?」憋悶了許久的炮火,終於炸響!
「你不知道我最恨認賊作父啊?你稀罕做這個馬王爺,你去做好了!送到我面前來噁心我,你安的什麼心?你憑什麼送給我這種破爛東西?我是你的誰啊?我男人姓白,我男人早死了!我不認識什麼姓馬的玩意兒!」
金燦燦沉甸甸的丹書鐵劵,就這麼,被瘋女人一把全推到了地上。
這還不算,鹿皮靴一抬,瘋女人還要往上面狠狠的踏上幾腳才解恨!
馬將軍,不,是新馬王爺,關鍵時候沒忘記這是御賜的寶貝,鐵塔身子往前一擋,威風凜凜堵在了女人身前。
「媳婦你別犯迷糊!這要毀了,萬歲會降罪的!」
「我犯迷糊?白承光你不迷糊?你丫的以為當了王爺就能提高你樸素的智商?作為失敗的典型,你實在是太成功了!我以為你只是1和3中間的數,沒想到你還是1和3倆兒數的組合。我看著你獨自在二的道路上,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往前走,從沒跑偏過。現在,你大可以繼續持之以恆的走下去——」
阿圓越說越怒,雙手推砸鐵塔而不動,更是火上心頭,扭身抱起沉重的木椅,向鐵塔奮勇砸去:「趕緊滾!抱著你的破爛玩意兒,滾回馬家,滾回馬王府,繼承你爹的遺志,做你的混蛋王爺去!」
「哐當——稀里嘩啦——」的爆響之後,新鮮出爐的馬王爺狼狽離開,不知道此刻所走的,到底是1和3中間的道路呢,還是1和3倆兒數的組合,獨自一步一個腳印兒,倒是沒錯兒。
碧兒端著茶水,戰戰兢兢地回覆盛怒的郡主大人:「那個——王爺走的時候,問——問奴婢——郡主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還說——要——保暖——喝些紅糖水——」。
「哐啷啷——」,茶杯在地面上滾動的聲音……
「白承光,我詛咒你丫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郡主府裡,一個女人殺氣騰騰的叫囂著,失傳已久的「獅子吼」,終於又在京城現世了!
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過後怎麼討好,都是一筆還不清的糊塗賬。
故事還有後續。
新馬王爺就過了一晚上的王爺癮,第二天上朝,又出亂子了。
智商低的無下限的馬尋歡,捧回「破爛」給皇帝,既然媳婦一見就噁心,要它還有何用?
「臣無德無能,只憑一身蠻力與將士們的齊心才僥倖得勝,昨日一夜難眠,輾轉反側,深覺眼界狹窄,智商樸素,實在當不起如此尊貴的王爺,還是送還萬歲為好。」
金殿之上,鴉雀無聲。
小阿文的嘴巴張大的,能塞進去一個鳥蛋!
卻原來,這位仁兄並不是迷戀於高官顯貴的名頭麼?
可是,這已經是近日來第二次有人以同樣的「無德無能」的理由,來拒絕皇帝的封賞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哦?愛卿不想要這王爺的丹書鐵劵,那,是想要什麼更貴重的賞賜嗎?」
異性王爺你都不稀罕,你只能稀罕皇位了吧?
長了腦子的都能聽出來,這樣冷清的語調,代表著小皇帝即將發飆,有人,要倒霉了,要倒大黴了!
「啟稟萬歲,臣想——臣想萬歲開恩,賜婚福瑞郡主給臣!」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