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美女如春
小五的娘就上了心,攛掇著媒婆子給自家兒子說親,這不,小五臉色紅彤彤的的跟女東家交待了個乾淨,還想在相親那天,也請東家去幫著掌掌眼兒。
古代版相親儀式?貌似很有吸引力,阿圓樂顛顛兒的答應了,並且收拾了一身新衣裳,以示對這件事情的看重。
莊稼人有「娶個媳婦好過年」的說法,相親就定在了臘月十八的下午晌兒,小五早早的就被東家放回了家,雖然是男方,人家說了不計較啥長相,那也得把門面打整打整吧?
阿圓這頓午飯就吃得心不在焉,一會兒逗逗白老二:「二弟,小五比你還小半年哩,你啥時候用到嫂子去幫著相看?」
一會兒又端詳白老三,這小子才從鎮子上關門回家,大包袱小行李的年貨帶回來不少,賬上的銀子也如數交到了家裡,看起來似乎恢復了原來那個實誠少年郎的模樣。
「承耀比小五小一年,也到了打聽親事的時候了。」
「承光你那時候也相過親嗎?是哪家的姑娘,長得好看嗎?」
到最後,白家兄弟沒有一個肯捧場繼續聽她胡言亂語下去的,依次擱下碗抱頭鼠竄,只剩下採蓮還抱著碗在細嚼慢嚥,抬起了眼皮笑看憤憤的大嫂:「嫂子,我聽著,您今兒這頓飯說的話,比以往所有吃飯的時候,說的話都多。」
這是在糟踐自己是個「話嘮兒」吧?哎,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自己這個當嫂子的不操心,你們一個個怎麼娶得了媳婦兒,嫁得出門兒?
阿圓眼珠子一轉。手爪子「呼」一下伸出去,就扯下了採蓮新梳的一個「螺髻」,然後起身就衝出灶房,在採蓮暴怒之前,丟下一句:「妹子你今兒這髮型跟臉型可不搭配,還有這臉上抹得跟猴屁股似的,以後肯定嫁不掉!」
「嫂子你——」,小丫頭跳腳的聲音就在身後,阿圓已經奔進了自己的屋子,關上門去跳上白老大的雙肩。
最近姐這彈跳能力有所提高。每次起步,都能雙手拄在老公的肩膀頭上,再向上高出半寸。然後降落地面,心裡就跟開了花似的高興。
白老大漸漸習慣了媳婦兒這種親熱方式,每次被偷襲,都能保證紋絲不動,雙手還要向後接應著。以防媳婦兒摔倒。
「又惹採蓮生氣了?」白老大搖頭,聽著灶房裡傳來的動靜,轉回身子看看媳婦兒。
「哪有?」阿圓無辜的眨巴杏核眼兒:「只是咱家這小姑娘原來忒好哭,多鍛鍊鍛鍊,就堅強多了,以後嫁出門受不了氣。咱也能放心不是?」
要知道把這朵嬌滴滴的小白花培養成現在這個能叫能說的樣子,姐真不知道多賣了多少力氣,才有了點兒「女漢子」的雛形。
白老大在心底裡為那個自家妹子未來的妹夫默哀。再這麼鍛鍊下去,我們家是放心了,不知道你們家裡,放心否?
據說女人骨子裡都有愛說媒的潛質,阿圓雖然撈不著當個媒婆。對於第一次參與相親,也是無比的熱情。她也不懂相親的規矩,自己當走親戚似的,掂了點心糖果獨自去了小五家裡。
結果,在迷糊陣,轉迷糊了,最後拽了一個小娃子,才雲山霧罩的拐進了小五家裡,那小娃子得了酬謝的糖果,很負責的問道:「等你出村子的時候,還要不要領著回去?」
他還想做回頭生意?阿圓苦笑,這麼小的娃子都能看得出來自己是路痴?其實都怪迷糊陣的陣法太玄妙吧?東南西北根本就沒按照牌理出牌——雖然,按照牌理出牌的話,姐也不一定能走出去。
「我是第一次進來,才認不清楚道路,等回程的時候,自然就認識了,再用不著別人幫忙的,你趕緊走吧!」阿圓死鴨子嘴硬,還知道小聲催促小娃子離開,要是讓人看到自己不認路,會不會笑話這個東家腦殘啊!
小娃子是個實誠的,根本不相信這個女人認識路,看看手裡的糖果,衡量一下得失,揚聲送了一句:「我就在五哥門外等著你啊——」。
迷糊陣的小娃子這麼熱情?阿圓腳下一個趔趄,就看見了穿戴一新的小五,出了堂屋左顧右盼。
這小娃子還真沒領錯路,阿圓笑了:「小五,等著做新郎官心急了吧?」
「東家來了?爹,娘,我們東家來了,快出來——」,小五又驚又喜,咋呼著往阿圓跑來,很自然的接過她手裡的包裹,然後臉紅了。
「這——怎麼能叫東家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