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段路程太短太短,短的來不及擺出更威風凜凜的姿勢,短的來不及跟小同窗們多吆喝些什麼。
阿圓看到這壯觀的四十匹馬時,第一個念頭是:我的個老天爺爺,這「虎皮」又多了一大張!
如果說迷糊陣的村民到剛才為止,還有沒領會到白承光一家已經脫離「尿泥兒」的命運的,那麼,到此刻,還迷糊著想要伸直了小胸脯上前撞槍眼兒的人,就基本上放棄了打算了。
就像白毛兒一家,已經把大門拴嚴實。互相埋怨著不該出頭去挑那荒地的下作事兒,「誰知道那幾個野小子就忽然傍上了鎮子上的大戶呢!」
十輛馬車的車廂上都有整塊的油布,就是專門遠端運貨的裝備,把阿圓稀罕的不行。
只可惜現在的車輪不結實,也不輕巧,全是木輪子,木支架,走起來「咯吱咯吱」的響,讓人忍不住齒間冒酸水,耳朵也發癢。
自家購置這樣的馬車就太奢侈了。牛車又太慢,阿圓無比懷念過去騎過的腳踏車,不過。一個女人家真的腳蹬著兩個輪的腳踏車上街,在這個時代也確實怪異,不如,試試腳蹬三輪?讓白老大蹬著,自己坐在後面逛街?
哇——這想法實在美妙!
盧管事安排的馬車。是專程來運嘎石的,這邊逐一把車拉進封閉的大院,深挖裝車,那邊白老二急忙跟盧安一起騎馬去李家村取嘎石燈。
慚愧的是,白二弟不會騎馬,要跟盧安一騎飛塵。兩個男人家,就顯得,那麼————違和。
他此次前去。還有一個要求要說,嘎石燈必須擴大生產,三個人的手工作坊,根本不夠看!
如果由李鐵匠自己擴大規模,那是最好最省心的法子。白老二隻需要按時支付加工費和材料費就行了。
這本來是一件雙贏的事兒,應該很順利。
阿圓還委託兩個人順便去三十里屯子報信。加工艾灸盒木蓋子的工作,也要加班加點了。
一切都很順利,經過了昨日的一番鬧劇。
就好像大災之後總要開倉放糧一樣,阿圓在家中感慨,如果暴風雨來的越大,隨後的幸運值就越高,那麼,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我們的馬車,儘量在人稀少的時候再走,這荒地的秘密,能保持幾天就保持幾天。」盧管事再次站到了阿圓身邊兩米的距離,看著正挖的熱火朝天的漢子們。
想的多周到,新買的荒地還沒來得及探測一下地下的風景,暴露出來嘎石可不妙,即便是再壘一圈院牆,時間上也來不及。
不怕狼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與盧管事這樣老道又誠懇的人一起合作,阿圓覺得非常幸運。
這一切,都來源於一次偶遇,一個善良美麗高貴的女人。
「盧夫人還好嗎?上次也沒見到她,沒遇到什麼麻煩事吧?」
阿圓的腦子裡沒有那麼多忌諱,想到了朋友,就想關心一下。
本身沒有什麼利害衝突的人,其實告訴了也沒什麼要緊。
盧管事皺一皺眉,遲疑的答了一句:「夫人挺好的,好像是——孃家人報信說,李老爺身子不太好,夫人就——有些激動——」。
那個肚子痛的直不起腰來的女子還要強撐著逛鋪子的脾性,不會因為簡單的小毛病就激動的無法見朋友的面,不會是——李老爺子病的嚴重吧?
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後,第一個結識到的閨蜜一般的朋友,阿圓真的很是惦記。
「知不知道李老爺得的是什麼病?」
「具體的,小的也不知道,倒是常聽說李家老爺的脾氣暴,一生氣就會肋下疼痛——」。盧管事不太清楚內院的事情,阿圓呢,又根本不懂醫術,只能聽個傻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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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腺病患者的「大姨媽」拜訪,今日的痛苦分外,卻如此快樂的發現,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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