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臨近收工的時候,昨夜裡不得門而入的白家「大伯」,再次偷偷摸摸的,來了。
他大概是知道了壘院牆的事兒,結結巴巴的沒說上幾句話,就挽起袖子褲腿跟著幹起活兒來。或許,還得躲避著老婆跟老孃的視線監管。
白老大勸了幾句,讓他到家中就坐,他堅決不肯,恨不能趕緊多幫幾下忙似的。
也怪不得白家幾個孩子說起大伯來無限唏噓,也從來沒有恨意,這個男人,只不過是掌不起家來,做不得主罷了,良心並不壞。對侄子侄女也想要看顧來著。
採蓮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說大伯來了,嫂子就興勁頭頭的在院門外偷窺。也不去打招呼,只是看了又看,嘆息了又嘆息。
阿圓可不敢告訴妹妹,她這心思好齷齪的呢!
白老大的模樣兒,跟這個嫡嫡親的「大伯」。一點兒彷彿也無,倒是白老二老三的身坯樣貌,能跟「大伯」符合起來不少!
這是多麼詭異的一件事情啊!
阿圓的頭髮絲兒都覺得發炸,據說,白家爹爹是出門兩年帶回的媳婦跟白老大,那是不是有可能。在這兩年內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才撿到收養了這個孩子?那白家母親是不是白老大的親生娘呢?
就目前阿圓的八卦勁頭,要是這時代有了dna測定法。一定會想方設法把白家人哄騙了去做做檢查,這麼納悶的心思,太難壓服住了!
可是,還得必須壓服住,跟白家弟弟妹妹說的話。保準得被群起而攻之,跟白老大說說吧。那粗線條的,說淺了聽不懂,說重了,那後果會不會不堪設想?
任誰也不喜歡好麼好的就被說成是棄嬰了吧?爹不是你的親爹,娘也不是你的親孃,大伯不是你親大伯,兄弟姊妹也不是你的親兄弟姊妹——
哦!白老大一定會大耳瓜子把自己抽出去的!
阿圓握拳,要自己把這個「秘密」守口如瓶,也說不定,這小子就是一個怪胎,天生的誰也不像,自個兒長自個兒的呢!
又有了更深一層的心思,夜裡,新媳婦的態度就更溫存了些,這娃兒比自己還可憐,說不得就是在賣大力氣照應著非骨血關係的弟弟妹妹,還受著非骨血的大伯孃、姑姑和奶奶的欺負——
等這身子調整好了,家裡也不那麼窮了,要不,就真的生個孩子?生一個跟白老大相像的孩子,留著一樣的血脈,銅鈴豹眼,高大身坯。
這樣,白老大就真正不會孤單了,自己也用不著經常夙夜憂嘆,一肚子八卦問不出口了。
媳婦兒表現的這樣溫柔體貼,雙手有張有弛的按摩著一身肌肉,白老大隻覺得遍體通泰,一天的勞累全消,喉嚨間舒服的直髮「嗯——嗯——」的聲音。
「承光,以後,只要不出原則性的問題,你願意幹啥就幹啥,不用太顧及我的感受,吃飯的時候,吧嗒嘴也不是啥殺頭的大毛病,愛擦筷子就擦一把好了,我不嫌棄——」,阿圓軟玉溫存,誠懇的想還給男人自由。
「嗯——嗯?」閉著眼睛的白承光清醒了:「嘿嘿,改掉那些毛病,也沒啥難的,媳婦你不生氣了就什麼都好——」。
不過,那個——「啥是原則性的問題?」對於媳婦兒經常冒出的新鮮名詞,白老大也開始諮詢了。
「就是——比如你又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這就叫原則性的問題,不容原諒!」阿圓的溫柔小意登時消失,換上了一副橫眉立目的表情。
貌似前幾日的小日子裡頭,就是這張「女魔頭」的臉譜。
白老大再也顧不得享受全身按摩服務,被子一掀,身子「騰」的一躍而起,直視著媳婦痛表決心:「我白承光,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兒來!任她是天仙般的女人,我也絕不會多看一眼!」
當然啦,你現在還是個窮小子,就算長得人模狗樣,也等閒不會遇到桃花半朵兒,可是以後呢,等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等鶯鶯燕燕舞上枝頭的時候,白老大同學,你還能記得今天的這一番話嗎?
阿圓的笑容,剎那間有了點兒悲涼的意味兒,食指順著男人的胸肌往下戳:「行了!快躺下,咱先說好了,要是真有一天你對不起我,那,這地方我可留不得,非得一刀子割了去才罷手的!」
白老大的身子猛地打了一個抖,小分身也驟然脹大了起來,不知道是被驚嚇的呢,還是的衝動問題。
「媳婦兒——好媳婦兒——你是我白承光自己求來的婆娘,是我下決心要守護一輩子的,這東西也是隻給你用,哪天你不稀罕了,割了去,隨你,可是別拿屎盆子往我頭上扣,行不行?我白老大隻疼你一個女人!」
這天下間獨一無二的告白,怎麼還血淋淋的聽著瘮人呢?
ps:
寂寞把晚上的章節調整到八點半了,謝謝!/dd